次日清晨,澄澈的晨光穿透厚重的遮光窗簾,順著簾縫切割出一道道細碎的光帶,輕柔地落在光潔的地板上,將整間尚沉浸在慵懶氣息中的客房,一點點從夜色裡喚醒。
房間裡還殘留著昨夜未盡的曖昧餘溫,空氣安靜又鬆弛,與前一晚暗流湧動的算計截然不同。
一聲輕響驟然打破沉寂。
啪 ——
一簇微弱的火苗在半空倏然亮起,轉瞬便斂去形態,只餘下一點暗紅色的火星懸浮片刻,而後穩穩落在指間。
安德魯周身只餘一身赤裸,安靜坐在寬大的床沿,後背線條利落分明,肌膚上還隱約分佈著深淺不一的印記,皆是昨夜留下的痕跡。
他指尖夾著一支菸,深吸一口,醇厚的煙氣緩緩入喉,再伴著綿長的吐息緩緩散開。
一夜的經歷翻湧在心間,複雜的情緒雜糅在一起,有無奈,有哭笑不得,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
“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麼?嗯?對臺詞嗎?”
“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這麼做了……”
他低聲開口,嗓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語氣裡滿是悵然與感慨。
身側的床鋪鼓起一大團,厚厚的被褥被人嚴嚴實實地裹成了一個圓滾滾的糰子,除了一顆腦袋露在外面,艾什莉將自己從頭到腳都藏在了柔軟的被面之下。
聽見安德魯的話語,她微微抬眼,眉眼彎起,臉上掛著那抹標誌性的、詭計得逞的壞笑,眼底的狡黠絲毫未減。
“我看某人明明全程都很享受啊?”
她故意拉長語調,語氣裡滿是戲謔的調笑,擺明了不肯輕易放過打趣對方的機會。
面對她直白的調侃,安德魯也不示弱,淡淡勾了勾唇角,語氣帶著幾分針鋒相對的反諷:
“如果不是靠著神器強行控制的,單論體驗,我或許真能打個滿分。”
這話一齣,被子裡的艾什莉動作一頓,隨即手腳並用地撥開被褥,整個人俯身趴到了安德魯的後背上,溫熱的身軀緊貼著他的脊背。她將下巴抵在肩頭,湊近耳畔,語氣幽幽的,帶著一絲故作陰沉的試探:
“那現在呢?嗯?你可別忘了,這可是我的第一次。”
安德魯沉默幾秒,權衡片刻後緩緩吐出兩個字:“九分。”
“算你識相。”
艾什莉立刻揚起腦袋,像一隻凱旋而歸的小獸,眉眼間寫滿了得意與滿足,渾身都透著勝利者的雀躍。
看著她這副洋洋自得的模樣,安德魯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慢悠悠地補充了後半句:
“滿分是一百分。”
話音落下的瞬間,艾什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氣鼓鼓地伸手作勢要去打鬧:
“你找死啊!”
可她的動作還沒完全展開,安德魯已然率先行動。
他身形一轉,順勢翻身將艾什莉重新穩穩壓在了床鋪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之人,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的威懾。
”?嗎次一來再算打是這你,的上早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