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誠一陣感動,“陳大哥,你真的肯為了我。。。你姐姐和義兄會不會。。。”
陳天鳴搖了搖頭道:“聖人曰,當仁,不讓於師。行的正,自然理不虧,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季誠不禁暗自讚歎,讀的書多就是懂的多,自己就是吃了從小不愛讀書的虧。不由得又對陳天鳴多了幾分欽佩。
陳天鳴道:“不過我得給他們留下封信來。”
說完找來找去,居然找到一支筆頭未開筆的毛筆。
季誠看到後道:“陳大哥,這筆還不能用啊。”
陳天鳴卻搖了搖頭,用未開筆的筆頭在硯臺上蘸了蘸墨,一手拿起紙,一手三指執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季誠看得呆了,“陳大哥,你這是什麼書寫方法?”
“宋以前的古人,都是這麼寫字的,包括唐人。我們現在的書寫方法,是到了宋代才有的。”
季誠聽的心服口服,心說這個真長知識了。
陳天鳴寫好後,季誠看了一眼,心說這字寫得真好,不過可惜我是沒幾個認識的。
兩人走後,眾人還在議論了很長時間,這才發現陳天鳴一直沒回來。媚狐感覺不對勁,就去找,這才在陳天鳴房間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張寫著字的紙。
媚狐拿起來看了看道:“什麼意思?給我寫封信還故意挑我不認識的字寫?”
眾人拿過來一看,也是面面相覷。
二妞道:“娘,你不是自稱從小熟讀四書五經麼?你來看看。”
玉面羅剎蘇紅英接過信看了也是一愣,“這天鳴也是的,寫封信吧還用瘦金體寫草書,他當自己是宋徽宗麼?難怪沒幾個人能看懂。”
“你快給念念吧!”
玉面羅剎蘇紅英仔細辨認了下上面龍飛鳳舞的字,原來寫的是:姐姐,我護送小兄弟去他要去的地方,等他到地方安全了,我再回來。
眾人一聽急了,就這麼走了,而且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媚狐卻表面上顯得很淡定,“走就走了唄。”說完回了自己房間。
關上門卻痛哭了起來,“這個沒良心的,他說過不離開我的!”
白蛇看向眾人,在向眾人求助。
玉面羅剎蘇紅英想了想,看向如意道:“我們中你的速度最快,如果。。”
如意搖了搖頭道:“我們都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走的,再追已經來不及了,而且追上了又能怎樣,天鳴的性格你們都清楚,他認準的事誰勸也沒用。”
“如果強行帶回來呢?”
“也沒用,以他現在的武功,我們這些人加一起也未必打得過。”
眾人回到飯廳商量了半天也沒個結果。
白蛇這才發現又少了個人,“千里呢?怎麼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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