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狐問道:“你要找什麼人啊?你還認識什麼女人啊??”
“不是,姐姐,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從武昌來時與我們同船的文公子?”
媚狐想了想道:“是不是那個和你一起看黃州赤壁碑刻的書呆子?”
“姐姐,人家可不是書呆子,是當代書畫家。”
“不出名書畫家吧?”
陳天鳴愣了一下道:“很正常啊,這一行成名需要時間的。”
“可你又沒見過他的作品,憑什麼這麼肯定他會成名?”
“從他的談吐分析出來的。”
媚狐心說這個我不信。
若晴道:“姐夫,你在萬花樓最後鑑定的那幅畫作不也是出自無名畫家之手?”
“是啊,那個畫家不出名,但功底不俗,日後必成大器。”
“姐夫就沒看出點別的?”
“別的?對了,你別說,那幅畫還真的頗有些吳門畫派的風格。”
“是吧。”
“看來若晴姐也是頗有些書畫鑑賞水平的。”
“被迫學的,做我們這一行,接的大多是附庸風雅的有錢人,所以這些總得會點。。”
陳天鳴見她有些傷感,便遞了副巾帕過去。媚狐也道:“表妹,事情已經過去了,以後多想想高興的事,好日子還長著呢。”
其他幾女也一同點頭。
若晴點頭道:“是啊,有娘和你們這些家人陪著我,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媚狐道:“不說傷心事了,到了蘇杭你們打算去哪兒玩?”
陳天鳴道:“姐姐,得先辦正事,之後才能玩。”
媚狐白了他一眼道:“知道,我說的就是之後!表妹,你想去哪兒玩?”
若晴想了想道:“杭州當然是西湖了,蘇州嘛就多了,名園、太湖、虎丘、寒山寺。。”
“還有呢?”
“還有?姐夫說說看呢?”
陳天鳴道:“杭州嘛,除了西湖,還有西溪、靈隱寺、六和塔、岳廟等。”
“蘇州呢?”
“那就多了,名園就有北宋的滄浪亭、南宋的萬卷堂、元代的獅子林等。還有太湖東、西山、三山島,楓橋和寒山寺,北塔報恩寺、玄妙觀、山塘街和虎丘,盤門等。”
”。多的道知,嘛錯不“:道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