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睡著了,”蕭荊川移動左腿跨到地面,藉著力道,身子一轉,右腳踏出車後,站了起來,“一切都很正常。”
“那就好,”褚景悅鬆了一口氣,笑著說,“我爸肯定不會相信,你這麼快就能掌控局勢,實話說,這些事情要我來,我肯定辦不到。”
“只要不抱著急功近利的心思去做,誰都可以。”蕭荊川儘量表現出很正常的樣子。
為了接下來的安寧日子,他必須堅持,如果露出怯懦和弱點,恐怕沒過多久他就被人取代了。
他這才想起來看一眼駕駛座方向,司機早就不見了,這下,他更不確定自己到底昏了多久。
“我讓他先走了。”褚景悅說一句。
蕭荊川沒說什麼,一點頭。
兩個人並肩往裡走,直接從右側螺旋式樓梯上了二樓起居室。
起居室空間很大,左側是沙發區域,右側是茶桌。
越過窗戶,能看到花園裡的景緻,如今正直春末,繁花似錦。
東側牆上掛著一臺很大的電視機。
褚景悅隨手拿過遙控器,開啟調到一個音樂臺。
一首曲調緩慢,伴隨著女人哼唱聲音的音樂響起。
蕭荊川感覺頭又疼了起來,他竭力強忍著,但這一次頭疼越過了承受的極限。
“可以把音樂關了嗎?”他直接提出來。
褚景悅看他一眼,意識到什麼,關上電視機。
“我還想著音樂能讓你心情放鬆下來。”
他的表情,有一種自討沒趣的失落感。
蕭荊川走到茶桌旁,坐下以後才說:“靡靡之音,亂人耳目。”
“什麼意思?”褚景悅問。
蕭荊川不想解釋,簡單地說:“聽了不太舒服。”
兩個人短暫沒有說話。
褚景悅拿起水壺,開始接水。
‘汩汩’水流響起,稍稍撫平蕭荊川的心情。
褚景悅把燒水壺放到電磁碟上,很快,‘滋滋’的聲音響起。
沉寂片刻,蕭荊川問:“褚總他們在哪?”
有一瞬間,他真希望褚景悅說:他們今天有事不來了,今天的會面取消。
“他們沒通知我,”褚景悅不以為意,好像蕭荊川問的是個什麼無關緊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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