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拎著超市購物袋，剛走出電梯，就看見隔壁的門開著。
許宏碩倚在門口，上身穿一件藍色襯衫，底下一條黑色褲子。
他懶洋洋看馮千恩一眼，問：“你要幹什麼？”
馮千恩站在許宏碩對面，她把長袖捲到胳膊處，右手叉著腰，一副隨時開撕的架勢。
“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馮千恩強壓怒氣，“現在算什麼，想分手就乾脆點。”
許宏碩皺了皺眉頭，他似乎預料到什麼，率先摘下眼鏡，把它放到玄關櫃檯上。
“我買房子的錢不夠，”他很平靜地說，“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我也掙不到你想要的錢。”
“你可以跟我說實話。”馮千恩語氣激昂地說。
“你給我機會說了嗎？”許宏碩越過她的肩膀，朝陸羽看一眼，又看向馮千恩，“每次一說這事就開始吵。”
陸羽有些尷尬地站著，如果老天爺現在突然給她一個隱形技能，她會十分感激。
馮千恩終於覺察到身後的人，她轉過頭。
她微笑了一下，好像陰天的太陽勉強衝破烏黑的雲層：“別在意，我們只要在一起，就會互相傷害。”
陸羽：“……”
聽千恩這麼一說，她所有安慰的話好像都是多餘的。
她只能禮貌性地問一句：“你們沒事吧？”
“沒事，”馮千恩語氣很平靜，“你先進去，我們還要討論一會兒。”
許宏碩有些不耐煩地撓撓頭。
陸羽一點頭，她進門之後，一邊把袋子放到料理臺上，一邊豎起耳朵聽外面的情況。
許宏碩好像說了什麼，她聽不太清楚，千恩放大了幾倍的聲音忽然傳進來：“你在開玩笑。”
接下來又是一陣安靜，許宏碩應該有說話，只是她沒聽清楚。
“你自己答應我要一直在這兒待下去，”千恩的聲音依舊很大，“幹嘛說話不算話。”
陸羽狐疑地聽著，這話聽起來有點怪。
難道說？
千恩也是另外一個世界的？
想到這裡，她把耳朵貼到門邊聽起來，結果外面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和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開啟門，透過門縫朝外面看，視線卻剛好對上從電梯出來的蕭總監。
蕭荊川臉上的表情有些無語：“鬼鬼祟祟的，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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