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走出電梯，”陸羽儘量輕聲細語，語氣柔和，“既然你不相信他，那就暫時不聽那個人的，離開電梯。”
說完，電梯內一陣寂靜。
陸羽開始覺得越來越不安，千恩的沉默像一塊無形的牆，堵住她們走出去的生路。
“那是什麼？”馮千恩指著外面，“好像有四隻腳。”
陸羽看都沒看外面一眼，她只知道電梯裡很冷，除了出去，任何動作都是多餘的。
她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說：“一隻小動物，如果你想看，下次我們可以一起去動物園。”
說完，她又掃了一圈。
霜結的越來越厚，空間似乎變小了一圈，她們肯定已經待了很久吧。
她抱著雙臂，跺了跺腳以驅趕嚴寒。
風從縫隙裡吹進來，在她們身體周邊繞了一圈，又重新鑽出去。
手臂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走吧。”陸羽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近乎於命令。
馮千恩看著她，表情明顯一怔，似乎有點不適應她的強勢。
也就是這個時候，頭頂燈光恢復亮度，四面牆壁上面的白霜瞬間消失。
電梯裡一個人也沒有。
上面的樓層是9。
門關著，按鈕上所有亮光早已消失，不知道上上下下已經過了幾趟。
大城市的好處就是這樣：即使看到面熟的人，也不會主動打招呼，不刻意去關注，根本不會注意到她們已經在電梯裡待了很久。
陸羽的捲餅還在手裡。
馮千恩的捲餅掉在地上，袋子上還留著被踩了一腳的鞋印。
她彎身撿起捲餅，嘀咕一句：“真倒黴，不能吃了。”
“上樓煮麵吃吧，冰箱裡還有菠菜和肉醬。”陸羽按下11層按鈕。
電梯開始上升。
馮千恩說：“謝謝了啊，老是佔你便宜。”
陸羽對此並沒有多想，輕聲說：“一點乾麵條而已，別放心上。”
這一趟，她全神貫注，不再讓自己有機會走神。
電梯順利到達11樓。
門開啟，外面是自己平時走了很多遍的熟悉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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