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邱蘭馨這番話,陸羽看到蕭總監他們三人神情各異,顯然心裡窩著一團火。
但眼下這個情況,他們不能為自己辯駁,否則只會陷入無休止的自證陷阱。
突擊步槍的槍口對著他們的方向,黑洞洞的,像兩個無底深淵。
空氣幾乎凝固住。
此刻,賴飛昂拿著合約閱讀,臉上現出一抹困惑,然後反問:“報酬一元?”
他抬起頭,望了望四人,最後視線下移,停留在蕭荊川身上:“這是一個錯誤,還是你們刻意的?”
蕭荊川有條不紊地回答:“帶她下船不過舉手之勞,我們沒想掙錢,收個一塊意思一下。”
不等賴飛昂有任何回應,邱蘭馨嘀咕一句:“不是這樣的,他們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賴飛昂同事嚴肅地看邱蘭馨一眼,做了個制止動作:“我們問,你再回答。”
邱蘭馨顯然感受到了壓迫力,她很快垂下眼睛,緊緊閉著嘴巴。
賴飛昂再次看著合約。
除了蕭先生,他不認識這裡的所有人,而他之所以知道蕭先生,也是因為柳先生提過一嘴,因此他對四人沒有摻雜一點個人感情。
但雙方的表現,對他的判斷產生了影響。
就好比現在,他覺得蕭先生這邊冷靜的有點過頭,襯得邱蘭馨更加無辜。
無論從哪方面判斷,他情感上都已經開始往邱蘭馨傾斜。
他收起合約,交還給陸羽,順口提出一個問題:“你還有其他證據嗎,能有效證明你們之間沒有關係。”
陸羽簡短地吐出一個字:“有。”
所有人將目光聚集在陸羽身上。
邱蘭馨一愣,她下意識咬著下嘴唇,沒有說話。
陸羽從口袋裡掏出木牌,舉到賴飛昂跟前:“這個。”
賴飛昂略微一愣,接過木牌之後,又看著陸羽:“你的?”
陸羽點頭:“我的。”
賴飛昂的語氣略帶驚訝:“你居然有聖人令?”
陸羽不由在心裡嘀咕一句:原來這塊木牌叫聖人令。
但她儘量表現出很自然的樣子,沒有表露任何驚訝或者好奇的情緒。
彷彿她就是木牌的主人,對它的功用早已瞭若指掌。
其他三人也是第一次聽到木牌的名字,各自在心裡琢磨著這塊令牌的來歷。
蕭荊川一動不動地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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