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公寓內。
陸羽和蕭荊川面對面坐在餐桌前。
檯燈在桌面投下一圈白光，上面擺著《馥愈》雜誌，第三期攤開著。
這是一本時尚雜誌，封面通常是當紅的明星藝人。
雜誌頁面上，白彤梅穿著當季的服裝，擺著運動風的姿勢，臉上的妝容十分犀利。
上面寫著白彤梅說的話：
【我看到了很多花。
有人挑中了其中一朵最聽話的。
剩餘的花，都在花盆裡。
在故事到達結尾之前，花瓣忽然飛起來。】
陸羽抬起左手，摸了摸額頭。
這一段話，看的人云裡霧裡，根本不知道白彤梅想要表達什麼。
太多事情混雜在一起，各種各樣的線索，和類似事件聯結成一團，形成了複雜的蜘蛛網。
她閒聊般出聲：“杜醫生說，白彤梅是個小有名氣的網紅。”
蕭荊川看著她，悠然道：“我不太關注這個，見到本人，也沒認出來。”
“我也沒認出她，但你為什麼要買這個雜誌？”陸羽指著手裡的雜誌，“而且剛好是《馥愈》本年刊的第三期。”
蕭荊川瞥了一眼，努力回想著。
他想不起自己為什麼會買，當時好像還跟許宏碩聊過一兩句，許宏碩讓他別打腫臉充胖子。
“忘記了，”他頓了一下，視線接觸到陸羽，話音一轉，“好像是上面的文字內容，我看著挺有意思，順手就買了。”
“文字內容。”陸羽再次垂下頭，仔細翻閱起來。
越來越多的句子湧到跟前，到最後，從抽象和複雜的線條，凝結成蜘蛛網。
最後，她重新翻回到白彤梅這一頁。
“怎麼樣？”蕭荊川問。
陸羽說：“這裡的‘花’，是不是通‘畫畫’的‘畫’？”
話音一落，整個空間瞬時變得安靜下來，兩個人無聲對視著。
即使沒有開口，陸羽也知道，他們彼此都想到了林老師的那些畫像。
陸羽說：“林老師和白彤梅認識嗎？”
“都是文藝圈，很容易有交集。”蕭荊川緩緩道：“列一下我們最近遇到的作家，會寫文章的也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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