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剛毅和嚴元良走出酒吧。
大街上陸續有人走過，比起先前空蕩蕩的樣子，變得熱鬧很多。
端剛毅看著這一幕，在一瞬間，他的大腦好像連上了訊號，於是思忖著說：“以前幾乎沒什麼人，樂澤公園的規矩被打破了，人反而多起來。”
嚴元良也看著這條街，感慨一句：“還是這樣好，總算不再死氣沉沉的。”
兩個人沿著街道往前走。
嚴元良像是想到什麼，他歪頭看著端剛毅，一邊走一邊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那個黑霧裡的人，有點像蕭先生？”
他補充道，“走路姿勢很像，身高也差不多。”
端剛毅想了想，說：“你別說，要不是那身衣服，我還真懷疑就是他躲在裡面。”
“他能即時記錄當下發生的事，”嚴元良重複著尼爾森的話，忍不住說出一句，“這不就是我們那會兒的史官嗎？”
“史官，”端剛毅認真思考幾秒，表情凝重地說，“好久遠的稱呼。”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左手邊的巷道內，忽然傳出一聲尖利的叫聲：“救命。”
嚴元良順著聲音方向看過去，裡面籠罩著一股黑霧，在這片昏暗中並沒有看到逃竄出來的人影。
他只能從聲音中分辨出對方是個年輕男子。
緊接著，又是‘嘩啦’一聲，好像是樹枝被重重撞擊的聲音。
“救命。”呼救聲再次傳來，聲音猛地比前面變大很多。
他轉頭看著端剛毅，見對方看過來，說：“聽這聲音，情況挺危急。”
端剛毅問：“什麼聲音？”
嚴元良錯愕：“有人在喊救命？”
端剛毅轉頭看了看周邊，人們來來去去，沒人像他們一樣停下來討論。
他轉頭看著嚴元良，謹慎地說：“我沒聽見呼救聲。
他又很快補充，“沒人停下來討論，說明他們也沒聽見。”
嚴元良愣了一下，他指著右手邊的黑霧：“你能看見黑霧嗎？”
端剛毅緩緩搖搖頭，很快做出判斷：“看來只有你能看到。”
嚴元良回過身，朝黑霧望了一眼，又收回視線。
端剛毅抬手放到嚴元良肩膀上，稍微使了一點力道：“走吧，別管閒事了，小心遇到別人佈置的陷阱。”
嚴元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端剛毅看著嚴元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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