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嚴元良和端剛毅。
嚴元良朝他們招了招手:“我叫嚴元良。”
端剛毅輕輕一點頭:“端剛毅。”
赫連良平從桌子上拿過杯子,輕輕舉了一下,兀自呷了一口:“很高興認識你們。”
蕭荊川點頭回答:“我們待會有事,不能喝酒,就不回敬了。”
“習慣性動作。”赫連良平擺擺手,他放下杯子,彷彿思考般說,“我一看見你們就覺得不對勁。”
蕭荊川贊同道:“我有同樣的感受。”
赫連良平想了下,補充道:“剛下車那會兒,你站在那裡看我們,我本來打算問問你,後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忽略過去了。”
蕭荊川詫異脫口道:“我的動作很明顯嗎?”
赫連良平露出一個笑容:“別人應該注意不到,但我能。”
這時,巫馬文石忽然插入對話:“雖然你們看起來不需要幫忙的樣子,但我還是想問一問,你們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事?”
“麻煩事沒有,”蕭荊川說,“離奇的事倒是有一件,剛才我好像聽到了有人聊天的聲音,但他們不在這裡。”
巫馬文石換到蕭荊川背後的座椅,問他:“你也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蕭荊川稍微側了一下身子,偏頭看著他,直接說出來:“一對父女,從他們的對話內容判斷,他們在偷拿大家的飯菜吃。”
“就是他們,我們一直在找他們。”巫馬文石說,“那女孩的能力很不尋常,很多人在找她。”
嚴元良好奇心起,忍不住追問:“她能做什麼?”
巫馬文石看了看赫連良平,見他點頭,又看向蕭荊川,輕聲回答:“她能帶我們回去。”
嚴元良幾乎從座位上彈起來,他換到蕭荊川旁邊的座位,重複詢問:“她能帶我們回去?”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奇怪,還有一絲警惕。
當你以為一個事情徹底沒有希望,而且也不會有任何進展時,有人忽然帶來了一個驚人的訊息,這一瞬間湧上心頭的,不是失而復得的振奮,而是深深的困惑、強烈的懷疑,還有搖擺不定、不知何去何從的決心。
蕭荊川下意識看向窗外。
透過窗戶,他看到一個女人帶著小孩經過,小孩穿著寬鬆的外衣,外衣很大,已經到孩子的小腿肚。
小孩興高采烈地說著什麼,女人笑著點頭。
耳邊響起赫連良平的聲音:“她只要透過意念就能轉移我們,不過,他們的行蹤很隱秘,我們很難抓到他們。”
蕭荊川注意到他們用了一個‘抓’字。
“這麼神奇嗎?”嚴元良端著碗,幾乎忘記了動筷子。
端剛毅朝他們那邊掃了一眼。
“是的,”巫馬文石嚴肅地說,“一開始我也懷疑,但經歷過一些事情以後,我現在不懷疑她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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