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霍只覺得頭皮發麻,手指顫抖著點開了訊息。
【Hunter】:親愛的尤霍,你這兩天過的應該不太好吧?
尤霍慘白的臉色逐漸變黑,蹦出一句芬蘭國罵,然後用顫抖的手指回復。
【Juho】:你是誰?
【Hunter】:你不是在找我嗎?我的ID,你應該在門頭溝上見過吧?
【Juho】:你想幹什麼?
【Hunter】:我是來向你科普一件事的。按照鏵國法律,黑入他人電腦系統竊取資訊,是一種很嚴重的罪名,你黑的是銀行系統,屬於特別嚴重情節,應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尤霍目瞪口呆,憤怒的反擊。
【Juho】:你也黑進了我的計算機!
【Hunter】:我是正當防衛蒐集證據。而你,是確確實實的犯罪。
尤霍咬牙切齒。
【Juho】:那你讓鏵國警察來抓我啊!據我所知,鏵國和芬蘭沒有引渡條款吧,所以你們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Hunter】:你說的很對哦。那我想想該怎麼辦呢,把這件事發到臉書和Twitter上,或者直接告訴諾記?
尤霍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他痛恨自己為什麼把各種資訊全都藏在一臺電腦裡,這下子完蛋了!
如果他做的事情真的被公開,諾記出於公關的需要,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解僱他。
而有了這種前科,相當於職業上有了嚴重的汙點,哪個公司還敢要他?
尤霍終於明白,對方掐著自己的致命把柄。
除非他能放棄現實中所擁有的一切,不然他根本鬥不過這個狡猾的獵人。
尤霍恨的不行,卻也只能服軟。
【Juho】: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Hunter】:沒什麼,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
尤霍如同鬥敗了的公雞。
【Juho】:談什麼?你們鏵國人能不能不要拐彎抹角?
【Hunter】:也許我們說話不夠直接,但我們不會不敲門就闖進別人家裡,你說是嗎?居住在的赫爾辛基,Kirkkokatu Rd 334號的尤霍·薩維卡斯先生?
真實姓名和住址被如此明目張膽的提及,讓尤霍最後一點反抗的勇氣也沒了。
【Juho】:我願意和你們好好談談。
【Hunter】:這才對……
接下來,Hunter問,尤霍回答,問題的答案其實大部分都能在電腦資訊中找到,可Hunter還是不厭其煩的問來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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