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1日,整個鎂國都在休息,李睿和妲露拉卻乘坐私人飛機,跨越了整個鎂國,從舊金山飛往紐約,和他們同機的還有寇姆和阿克頓。
儘管飛機的機艙就那麼大,坐在這頭就能看到那頭,但寇姆從上飛機到下飛機,一句話都沒跟李睿說,甚至也不跟阿克頓說話,顯然還沒有從被背叛的痛苦中脫離出來。
他們是去華爾街,在高盛的見證下,完成股權轉讓的最後一步,然後就可以大道朝天,各走一邊了。
李睿費盡心思,追求了好幾年的白月光,終於在他的精心算計之下得手,自然是春風得意。
寇姆養育了好幾年的親生女兒,被李睿這種黃毛偷了家,還堂而皇之的讓他看看鬼火帥不帥,自然是憋屈不已。
人類的悲歡就是如此的不相同,有些人的快樂,是建立在另外一些人的痛苦之上,有些人的痛苦,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這趟旅程,似乎也預示著即將徐徐展開畫卷的2016年,有些人會笑的很開心,春風得意馬蹄疾;有些人會覺得很委屈,不覺淚下沾衣裳;有些人輕輕鬆鬆賺到大錢,數錢數到手抽筋;有些人奔波忙碌一場空,為誰辛苦為誰忙……
抵達紐約,已是傍晚,約好明天在華爾街見面之後,李睿衝寇姆揮了揮手:“再見!”
寇姆甚至都沒多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李睿攤攤手道:“真沒禮貌。”
妲露拉笑道:“他沒有半路把飛機炸掉,已經夠有禮貌的了!”
兩人來到曼哈頓的公寓,整理了一下之後,妲露拉道:“還有時間,我們出去走走?”
“好啊。”李睿也很久沒一身輕鬆的閒逛過了,當下拿了帽子圍巾和墨鏡,把臉遮擋的嚴嚴實實之後,下樓朝著時代廣場的方向走去。
公寓距離時代廣場並不遠,步行也就不到半個小時,妲露拉挽著李睿的手臂,兩人如同街上所有的年輕戀人一樣,一邊欣賞著路邊的風景,一邊談笑風生。
街道上洋溢著節日的氣氛,聖誕節的快樂還沒散去,新年的快樂接踵而至,據說昨天晚上在時代廣場跨年的人高達上百萬,慶典活動上還有鏵國的歌舞演出,背後的時代廣場大屏上,也播出了星睿手機的廣告。
不過跟那些宏大敘事比起來,李睿更喜歡欣賞人間煙火氣。
東方有東方的煙火,西方有西方的煙火。
前方的十字路口,人群湧動,一陣活潑的鼓點忽然響起,許多人都停步欣賞,李睿聽著旋律有點熟悉,笑道:“這不是我的歌嗎?”
他拉著妲露拉走過去看熱鬧,原來是一個樂隊在街頭旁若無人的表演著,說是樂隊,其實十分簡陋,只有一個鼓手和一個貝斯手,再加上一個拉著小提琴的女孩,儘管圍觀的人沒幾個,他們的表演卻十分投入,演奏的正是李睿給小泰勒寫的《MOVE YOUR BODY》。
李睿聽了幾分鐘,等表演結束之後,熱情的鼓掌,還拿了一張5鎂元的鈔票丟進他們放在地上的帽子裡,惹來小提琴手的連聲道謝。
再往前,有人在街頭表演魔術,有人熱情的招呼路人,要為他們畫像,有賣熱狗的小攤,有賣檸檬水的小店,街上走過的人也千奇百怪,有禿頭也有爆炸頭,有穿格子襯衫背雙肩包如同《生活大爆炸》裡謝爾頓的科技宅男,也有時尚潮流滿臉紋身的憤怒藝術青年。
李睿有些感慨的道:“你知道嗎,一直以來,紐約對我來說,都是一個憧憬的地方。我很小的時候看過一部電視劇,叫《燕州人在紐約》,裡面有一句臺詞:如果你愛一個人,就讓他到紐約去;如果你恨一個人,就讓他到紐約去!”
妲露拉歪著頭想了想道:“這句臺詞很耐人尋味,充滿了鏵國人的智慧。”
李睿道:“後來我又看了《六人行》,我太喜歡那部鎂劇了,喜歡裡面每一個主角甚至每一個配角,我能背下來很多臺詞,因為那部鎂劇,我知道了很多關於紐約的故事,連帶著鷹語水平也大大提高,如果不是看了好幾遍《六人行》,大學的時候恐怕過不了四級。”
“那你現在身處紐約,有什麼感想?”妲露拉問。
李睿想了想道:“有些城市和有些人一樣,可遠觀不可褻玩!”
等妲露拉聽了李睿的解釋,不由哈哈大笑起來:“你說的太對了,這真是一座讓人又愛又恨,離開了會想念,住在這裡會討厭的城市!”
“鎂國最厲害的地方在於,把鎂國夢做成了廣告,用各種文化和價值的輸出,吸引全世界的人才為他作用,然後用這些人才的能力,養活廢物一樣的國民。”李睿道,“紐約也是一個活生生的廣告,沒來過這裡的人,都會對紐約有一種美好的濾鏡,可真到了這裡才發現,他媽的,虛假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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