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嶽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請問……你是我爸的警衛員嗎?我爸呢?”
那男人聞聲轉過身,露出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眉眼間正是秦衛東的模樣,只是年輕了太多太多。他中氣十足地笑罵道:“臭小子!連你老子都認不出來了?!”
秦嶽如遭雷擊,眼睛瞪得像銅鈴,手指著父親,結結巴巴:“爸……爸?!你……你怎麼……我草!你怎麼變得比我還年輕了?!咱倆現在站一塊,別人肯定以為你是我哥!”
秦衛東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堅實力量:“都是唐炎那小子的功勞!昨晚那瓶水……簡直是仙丹妙藥!我現在感覺能打死一頭牛!”
秦嶽看著父親年輕了四十歲的面孔,再摸摸自己已經有些許皺紋的臉,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又是替父親高興,又有點莫名的“嫉妒”:“我……我靠!這……這太不公平了!”
姬家。
首長姬長明生物鐘很準,準時醒來。他習慣性地想揉揉有些發澀的眼睛,卻感覺視線異常清晰。
他坐起身,感覺身體輕盈,精力充沛得不像話。他疑惑地看向身邊,發現妻子蘇國紅也醒了,正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長明……你……你的白頭髮……沒了?臉……臉也……”蘇國紅的聲音帶著顫抖。
姬長明一愣,下意識摸向自己的頭頂,觸手是濃密烏黑的頭髮。他猛地掀開被子下床,幾步衝到穿衣鏡前。
鏡子裡,是一個身材挺拔、面容剛毅、眼神銳利、看起來最多三十五歲上下的青年將領!除了那深邃沉穩的眼神依舊,整個人的狀態彷彿回到了三十年前!
“這……!”姬長明倒吸一口涼氣,饒是他見慣了大風大浪,此刻也徹底失態了。
蘇國紅也趕緊下床,跑到鏡子前,然後發出了更大的驚呼。鏡中的她,皮膚緊緻光滑,眼角眉梢的風韻猶存,儼然是一位端莊秀麗的年輕夫人模樣。
“是婉婉!是婉婉昨晚帶回來的那兩瓶水!”蘇國紅瞬間反應過來,激動地抓住丈夫的胳膊,“長明!我們……我們變年輕了!真的變年輕了!”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猛地敲響,外面傳來大兒子姬天焦急的聲音:“爸!媽!你們沒事吧?我聽到你們在叫?”
姬長明和蘇國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度的震驚和一絲惡作劇般的興奮。姬長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盪的心情,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門外的姬天看到開門的“陌生青年”,愣了一下,隨即警惕地後退半步:
“你是誰?怎麼在我父母房間?!”但他很快注意到眼前之人那熟悉無比的眼神和氣質,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爸?!!”
他的目光又越過“青年”,看到房間裡那個同樣年輕了幾十歲的母親,徹底石化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媽?!你……你們……我草!發生了什麼?!見鬼了嗎?!怎麼一晚上……一晚上你們……變這麼年輕了?!比我看起來還小?!”
紀婉也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穿著睡衣揉著眼睛走出自己的房間:“大哥,一大早吵什麼……呀!”
她看到站在父母門口那個英俊挺拔的“陌生青年”和房間裡那位年輕美麗的“陌生女士”,也瞬間僵住,美眸圓睜,睡意全無。
她仔細辨認了一下,才結結巴巴地喊道:“……爸?媽?!真的是你們?!我的天!唐炎給的那藥水……效果這麼誇張的嗎?!”
姬天看著瞬間變成“弟弟妹妹”模樣的父母,又看看自己這個已經三十出頭、風華正茂的妹妹,再摸摸自己四十多歲、已經開始有歲月痕跡的臉,一種極其荒謬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我他媽現在成全家最老的了?!”姬天看著眼前“年輕”的父母和妹妹,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這……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唐炎那小子……他給的到底是什麼東西?!返老還童丹嗎?!這也太……太牛逼了吧!不,太嚇人了!”
整個姬家,也陷入了一種混合著狂喜、震驚、荒謬和極度興奮的混亂氛圍中。
唐炎隨手送出的“禮物”,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所有核心家族的內部,激起了滔天巨浪。生命的界限,被他以一種近乎神話的方式,輕易打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