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犀利的諷刺,讓不少代表臉色微變。
“關於技術,”李正明繼續道,“我想提醒各位,炎煌集團是一家華夏的民營企業。
其核心技術,是其研發團隊刻苦攻關的成果,是其合法的智慧財產權。一家企業,自主決定其技術應用方向、市場策略和合作物件,是市場經濟的基本原則,也是國際通行的規則。什麼時候,企業的自主經營權,需要聯合國大會來批准了?”
“關於醫療,”他目光掃過那些言辭激烈的歐美代表,“‘生命之舟’專案,是應對我國國內重大公共衛生需求的緊急人道主義行動,目前處於初步應用階段,資源和產能極其有限。
優先保障本國公民和戰略伙伴國公民的健康權益,是任何負責任的政府都會做出的選擇。我們從未阻止任何國家自行研發類似技術。當我們的技術和產能進一步成熟後,我們願意在合理框架下,與國際社會分享成果。
但現在,指責我們見死不救?請問,當某些國家手握大量疫苗和專利,對急需的發展中國家坐地起價、大搞‘疫苗民族主義’時,可曾想到過‘人類共同的生命權’?”
“關於規則和安全,”李正明語氣轉冷,“炎煌的產品,首先符合並遠超我國的安全與技術標準。
至於國際標準,當現有標準明顯落後於技術發展時,是應該用舊標準扼殺進步,還是應該推動標準升級?是誰在阻礙真正的技術安全對話?是誰在抱著過時的‘規則’當護身符,實則只想維護自己的壟斷利益?”
“關於文化,”他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卻讓西方代表感到刺眼的笑容,“‘源界’專案,是藝術創作,是文化產品。
它展現了創作者對多元世界的美好想象。不同文明背景的觀眾有不同的理解和感受,這很正常。
但將藝術創作上綱上線,扣上‘文明對立’的帽子,這本身是不是一種文化霸凌?難道只有符合某種特定敘事的文化產品,才被允許存在嗎?”
“至於經濟影響和軍事平衡,”李正明合上筆記本,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變得銳利,
“技術進步必然會帶來產業變革,會淘汰落後產能,這是歷史規律。應對之道在於自身升級,而非指責跑得快的人。
我國正在進行的‘工業大革命’,正是為了主動適應和引領這場變革。我們歡迎所有國家將精力放在自身發展上,而非怨天尤人。”
“最後,關於合作,”他放緩語速,一字一句道,“華夏始終是國際合作的堅定支持者和參與者。
我們與熊國的合作,是建立在相互尊重、互利共贏基礎上的正常國家間合作。我們的大門對所有平等、友善的夥伴敞開。
但合作,必須是雙向的、平等的、互相尊重的,而不是單方面的索取和指責。如果某些國家一邊揮舞制裁大棒,一邊要求我們無償奉獻核心技術,這種合作,我們無法接受。”
李正明的發言,邏輯清晰,有禮有節,卻又寸步不讓,將對方的指責一一駁回,反而將了對方一軍。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熊國外交官立刻“啪”地一聲打開了話筒,聲音洪亮,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火藥味:
“說完了?該我說了!”
他環視會場,目光尤其是在北約和東歐國家代表臉上多停留了幾秒,冷笑一聲:
“聽著,嘰嘰歪歪一大堆,不就是眼紅了嗎?眼紅我們熊國有了好夥伴,拿到了好技術,工業在革新,民生在改善!”
笑話!技術是唐炎先生和炎煌的!他們愛給誰給誰!你們以前封鎖我們的技術還少嗎?怎麼,輪到你們被封鎖,就受不了了?雙標得可真熟練!”
“市場歧視?我們的‘千杯’解酒丸,伏特加賣到脫銷,我們抱怨了嗎?我們的重工業正在按新標準升級,工人要重新培訓,我們退縮了嗎?適應不了就抱怨,這是懦夫行為!”
“軍事平衡?啊哈!這真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你們北約東擴到家門口的時候,怎麼不講平衡?在我們周邊部署反導系統的時候,怎麼不講穩定?現在我們有了更好的裝備保護自己,你們就跳出來喊‘破壞平衡’了?這平衡,是按你們的劇本寫的才算數對吧?”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如洪鐘:“我告訴你們!合作,我們歡迎!像華夏兄弟這樣真心實意的夥伴,我們有多少要多少!但指責、威脅、逼宮?不服?那就來戰!看看是你們的制裁硬,還是我們北極熊的骨頭硬,是你們的老舊裝備厲害,還是我們新的‘雷霆’和‘雷神之錘’厲害!”
“要談,就拿誠意出來談!要打,我們奉陪到底!少在這裡聒噪!”
熊國代表的咆哮,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瞬間讓會場溫度驟降。赤裸裸的強硬,毫不掩飾的威脅,與李正明冷靜剋制的反駁形成了鮮明對比,卻同樣有效地讓那些叫囂的代表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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