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姓老者的聲音彷彿還在山谷迴盪(某種留音之法):“嘿,看到了吧?那小子玩真的了。捏星球跟捏泥巴似的。咱們以前那點斤兩,跟人家比起來,就是小孩過家家。”
“幸好,這小子是咱家的。”葉姓老者的聲音慢悠悠傳來,帶著慶幸,“這要是對手,咱們四個捆一塊,估計也撐不過一巴掌。那什麼狗屁起源會,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不,是踢到殲星艦了。”
“此等偉力,已近乎‘道’的顯化。”龍姓老者的聲音凝重,“非人力可及,非仙法可描。吾等之道,路在腳下,不在其力,而在其心。然,見之亦足撼道心。速去清理汙穢,穩固地脈人心,方是正途。”
“然。”黃姓老者只回了一個字,但語氣中也難免一絲波動。
四位古族老祖,活了幾百上千年,自詡人間巔峰,陸地神仙。此刻隔著無盡距離,感受著那來自星海深處的、令人靈魂戰慄的毀滅波動,也不得不承認,他們與唐炎,早已不在同一個維度。那點因為年齡和資歷產生的微妙心理優勢,蕩然無存。只剩下慶幸,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凜然。
龍虎山,後山崖邊。
老天師依舊站在那裡,山風拂動他的道袍和銀鬚。他望著似乎毫無異樣的夜空,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穿透了大氣,看到了星辰之間正在發生的、超越想象的碰撞。
他站了很久,一動不動。
張繼然悄然來到他身後,不敢打擾。他能感覺到,師父的氣息有些……亂。不是走火入魔,而是一種道心受到巨大沖擊後的波瀾。
許久,老天師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蕭索和……釋然?
“朝聞道,夕死可矣。老道我聞道百年,自以為窺得幾分天機,摸到幾分門檻。”
他頓了頓,輕輕嘆了口氣,這口氣嘆得悠長,彷彿嘆盡了百年修行。
“今日方知,天外有天,道外有道。我輩所修,不過是井中觀天,簷下窺雨。唐小友所行,方是遨遊星海,執掌造化。”
他轉過身,臉上並無頹唐,反而有種洗盡鉛華的澄澈,看著張繼然,也像是自言自語:
“不如也,確實不如也。老道這一輩子的道,比不過人家二十餘載的造化。但……”
他話鋒一轉,眼中重新燃起平和而堅定的光芒:
“道無高下,心有遠近。他的道在星河,我的道在龍虎。他行他的通天路,我守我的入世心。見高山而知巍峨,是幸事,非憾事。繼然,傳令全山,今日起,閉山清修,不涉外務,不理雜音。我等,需靜一靜了。”
張繼然深深一躬:“弟子遵命。”他明白,師父不是氣餒,而是在目睹了真正的“高山”後,需要重新審視、穩固自己的“道心”。這對龍虎山,或許是另一場造化。
而此刻,冰冷寂寥的宇宙深空。
唐炎剛剛從一個被炸成碎片的冰凍星球殘骸中穿過,金紅戰甲上連一絲冰碴都沒沾。他剛剛徒手撕開了一個試圖用極寒領域凍結他的白色巨型構造體。
“沒勁。”他撇撇嘴,看著遠處又一個散發著白光和敵意的星系——那裡有三顆行星被改造成了某種聯動的防禦要塞。“就不能來點新花樣?除了白光就是白光,除了鎖鏈就是炮臺,審美疲勞了啊。”
他扭了扭脖子,戰甲發出輕微的機械運轉聲。
“不過,拆起來倒是挺解壓的。”
他抬起手,掌心對準那個三星星系防禦體系。奈米單元湧動,迅速組合成一個造型奇異、彷彿多重炮口疊加的武器。
“試試新玩具。”他嘀咕一句,然後扣動了不存在的“扳機”。
一道細細的、七彩流轉的光束無聲射出。下一秒,那三顆遙相呼應的星球要塞,連同它們之間構建的能量網路,就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字,從宇宙背景中乾乾淨淨地消失了。沒有爆炸,沒有碎片,彷彿它們從未存在過。
“嗯,這個‘資訊歸零炮’效果不錯,清靜。”唐炎滿意地點點頭,收回手。他看了一眼星圖,上面還有幾個標紅的光點在閃爍,都是“起源會”的據點或前哨。
“抓緊時間,爭取早飯前搞定。”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金紅身影再次化作流光,衝向下一片需要“清理”的星空。
。球星是,大點有”子房“的拆是只。作工遷拆際星的趣有……次一是像更而,戰之死生的亡存球地乎關場一是不乎似這,說來他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