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德想到那根消失的柳枝和被欺負的小男孩,“那我去小男孩家,看起來他跟他母親在村裡不是很受歡迎。他今天能拿到那根柳枝反抗,或許我能在那裡獲得跟柳枝作用有關的資訊。”
“那我就在村子裡轉轉,看看他們的聊天中有沒有線索。白天的村民應該都是演戲給玩家看,我想會有些有價值的東西藏在裡面。”馬修的聲音比阿爾弗雷德低很多,雖然是第一次參與副本,但他也想盡自己一份力,單獨做點什麼。
亞瑟從自己的道具庫裡拿出一根木質的法杖交給馬修,“這是我以前練習魔法的時候用的,應該跟你的契合度也不低。還記得怎麼使用魔力嗎?還有魔法咒語的念法。”
“嗯嗯,雖然可能不是很熟練,但先生教過的東西我都沒有忘記。”馬修點頭接過那根對自己現在的身形來說太過巨大的法杖收進道具庫。
亞瑟對此十分欣慰,“雖然好像有點大了,但我覺得你應該拿得動。關鍵時刻還可以拿出來掄,進行物理攻擊。不過不能交給阿爾弗雷德,我懷疑他會把法杖直接敲斷。”
馬修是沒有阿爾弗雷德那樣的怪力,但能抱起北極熊的男人又能普通到哪去呢?儘管熊二郎實際體型並不如普通雄性成年北極熊那樣大,但體重也被馬修養得還挺實在的。
“你們兩個不要排擠我,我還在這裡呢!”身為目前在場兄弟中唯一的麻雞,他必須找找存在感。
沒有搭理抗議的阿爾弗雷德,亞瑟給四人施了隱身咒後就宣佈開始行動。等大家都離開,他拿起魔鏡檢視,重點關注鏡子裡是否有代表村民的光點。
完全出乎意料,亞瑟有想過會是跟玩家一樣的紅點或者還是沒有任何多餘的光點,但從沒想到會是一片若隱若現的淡紅色光點。
這是什麼意思?已死微活?還是半死不活?又或者沒死乾淨?
“難道說村民白天是人晚上是鬼,”亞瑟獨自喃喃著,“白天跟晚上身份上有差異?”
不過幸好這樣特殊的光點和他們自己與其他玩家都區別開了,便於亞瑟的指揮,否則不敢想象他的眼睛最後會有多難受。
另一邊,王耀和於長河來到村西,原本打算去對面阿春家拜訪的兩人卻見有玩家趁著周圍沒人進入樹林,二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決定先去阿春家看看,沒有線索再考慮進入樹林。
養樹人阿春家大門敞開,院中已經站著兩個玩家正在和她說話。
女玩家臉上露出善意的笑容,對畏畏縮縮的阿春道:“阿春姑娘,我們對你們村養樹人的存在還挺好奇的,方便給我們講講嗎?”
誰料阿春一聽她的話身體就控制不住地顫抖,十分抗拒玩家的問題。
另一個玩家見她不回答,上前一步又問了一遍。
“不要問我!我不知道!養樹人就是看護柳樹的,沒有什麼特別的!不要問我!”阿春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瘋狂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問我!”
“阿春你怎麼會不知道呢,不是你負責照顧柳樹嗎?村民們要柳枝是為什麼?我們只是好奇而已。”
“我說了我不知道!習俗就是習俗!我不知道!你們現在馬上離開這裡!離開這裡!”
阿春一邊瘋瘋癲癲地喊著,一邊將那兩個玩家連同沒機會開口的王耀二人全部推了出去。
大概是這邊的動靜太大,有村民被吸引過來。
兩個男性村民見他們站在阿春門口而阿春又是一副瘋癲模樣,立馬怒氣衝衝地跑過來,擋在他們中間。
“你們這些外鄉人在這裡想要幹什麼!”
面對村民的質問,女玩家連忙解釋:“你們誤會了,我們沒想欺負她,只是對養樹人這個職業感興趣,覺得很有特色,所以想了解一下而已。”
“誰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滾開,不準接近養樹人!關於養樹人的事,我們也無可奉告!”村民完全不吃玩家這套,依舊想要轟走他們。
看來村民是不會讓他們和阿春接觸了,不過反之也證明了阿春身上的確有關鍵線索。
王耀在觀察阿春和村民之間的相處時發現她有些抗拒接觸兩個來幫忙的人,似乎不太想接近他們。雖然因為阿春的頭髮擋住了大半張臉,他沒有看清她的面容,但不知道為什麼,僅是那露出半隻眼睛就讓他覺得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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