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花說著,也不等周九震反對,手指就已經搭上了他的手腕。
“咦?你這小子怎麼腎不虛啊,怎麼歡歡倒腎虛啊?”
王桂花滿臉疑惑,心中大為震撼,忘了在場還有一群少不更事的年輕人直接脫口而出。
林小芹、喬輝、鐵蛋和鋼炮三人不明所以,聽不懂王桂花話裡的意思,倒是剛從家裡趕過來的劉嬸子和高大娘兩個過來人皆是噗嗤笑出了聲。
周九震聽到自家媳婦腎虛整個人如臨大敵,立馬衝到凌歡嫵面前,將她整個人轉來轉去檢視,拔高音量緊張不已,“娘,那這要咋辦,我還是跟去一起去醫院看看吧……”
凌歡嫵被他轉得暈頭轉向,面對周遭懂的不懂的老老少少投來的目光,羞得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哪裡會不知道自己為啥腎虛。
就周九震那一年沒吃上飯的飢餓樣,換誰誰都得腎虛。
原本她還想婆婆給周九震把完脈,證實一下他也腎虛,那丟人就兩個人一起丟。
誰知他竟一點事都沒有,反倒顯得她是啥極品餓女般,令她再也抬不起頭來。
劉嬸子和高大娘訕訕笑著,打趣道,“沒事的,沒事的,以後你們兩小年輕節制著點就好了,不用去醫院看的!”
原本還跟呆頭鵝一樣聽得一頭霧水的林小芹喬輝四人,聽兩個長輩這番說,這才明白王桂花把脈後說的話的意思,登時臉色爆紅。
周九震有些尷尬,不情不願收回緊握凌歡嫵的手,溼漉漉的眼神一直粘在凌歡嫵身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凌歡嫵惡狠狠瞪了他一樣,她當然曉得這男人在想什麼。
每每他用這眼神看她,她就再也沒法子從他身上逃脫一點。
“九震,趕緊回去吧,我們這麼多人沒事的。”
她不給周九震說話的機會,就拉著劉嬸子和高大娘她們到一旁角落裡神秘兮兮嘰裡呱啦說著些什麼。
林小芹和喬輝幾人全都盯著一臉幽怨宛如棄婦般的周九震,努力憋著笑。
輪船的鳴笛聲響起,凌歡嫵和幾人一同上了船。
直到開出去好遠,依舊能看到碼頭上一直站著的身影。
林小芹站在船欄杆前,捅了捅身旁同樣依依不捨挪不開目光的凌歡嫵,嘖嘖感嘆道,“你們要不要這麼黏黏糊糊啊?就出去幾天,搞得跟要出門幾年一樣。”
“換做那些個偷偷去港城打工十幾年的,你不得哭死!”
凌歡嫵被她打趣也不惱,唇角勾著笑,摸著心口的位置,只覺得小心臟泡在蜂蜜水中般甜滋滋的。
“你不懂的,晚上沒他在身邊,我睡不著的。”
林小芹瞪圓了眼睛,笑得意味深長,“他在你身邊,你更睡不了吧!”
凌歡嫵回頭瞪了眼這還不懂啥叫男歡女愛的毛頭姑娘一眼,拍了拍她屁股,“就你睡得最香,雷打都打不醒……”
兩人嬉笑打鬧著。
落在碼頭上週九震眼裡,心裡又酸又脹,整個人愈發魂不守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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