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在通訊錄上某一頁留下了自己的聯絡方式,然後就去找裴瑩補習英語去了,最近的英語進步比較快,所以徐明的學習熱情很高。
據裴瑩所說,徐明距離透過TE8的水平固然還有段距離,但是考過WSK·EPT已經有一定的希望了。
徐明問裴瑩:“裴老師,那我具備專業英語寫作的能力了嗎?”
“有難度,主要是你詞彙量還不夠,不過手裡如果有本《遠東漢英大辭典》或者《牛津高階英漢雙解詞典》,可能效率會有點低,不過應該也勉強能完成一般的創作了。”裴瑩考慮了一會才回答道。
徐明明白了,自己的英語還是不夠專業啊!
還能怎麼著啊,接著學吧,反正離高考還有兩個月呢!
徐明接著對裴瑩說:“裴老師,您翻譯《地心末日》應該能在高考前完成吧?我高考後打算去一趟香江,和羅家榮處理點工作上的事,到時候再悶帶著《地心末日》英文版一起去趟香江?”
“我可能去不了了,我得陪老公和孩子回趟孩子爺爺家,孩子爺爺這段時間身體不好,得回去看看老人。”裴瑩答道。
“好的,裴老師,無論怎麼說,家人都是最重要的,您回去多陪陪家人。”徐明答道。
“知道了,你一個小孩子,別老氣橫秋像個老頭一樣,對了,《地心末日》我一個月之內就能翻譯完成,到時候校對兩遍我就直接傳真給柴小麗。你自己還是以高考為主,儘量別分心。”
“好的,我會努力備考的。謝謝裴老師。”
天氣慢慢變熱,很快在蟬鳴聲中,褚縣一中的同學們都穿上了短袖。
時間走進了六月,徐明在此期間,也完成了《倔強》、《春泥》兩首作品的創作。
期間彭玉倫也回來了一次褚縣,很慚愧的說,沒談好任何國際唱片公司。
只聯絡好了一家剛成立的京城的一家唱片公司,叫京城京文音像公司。
他們老總許中民說,只要徐明的EP的質量有保證,他們願意發行,分成比例面談。
徐明表示可以接受,於是彭玉倫馬不停蹄的趕回京城,去談合作細節去了。
徐明正好拜託他把《追夢赤子心》、《牽絲戲》、《倔強》、《春泥》四首歌的曲譜影印件帶回了京城,先去註冊了版權。
又是一個星期六,徐明在隋春榮來教自己京戲時,把創作完成已經一個多月的《牽絲戲》遞給了隋春榮。
隋春榮接過曲譜,看到歌曲的名字叫《牽絲戲》,十分的開心。
隨即又臉現尷尬,對徐明說:“徐明,要不你給我唱一遍吧,我看不懂曲譜。”
徐明這時才想到,京戲演員很多都看不懂五線譜,因為華夏傳統的戲劇表演,都是口口相傳,師傅言傳身教居多,大多都不教五線譜。
而且華夏的戲劇確實也和來自歐洲的五線譜不那麼相容,隋春榮從小學牽絲戲,後改行學京戲,看不懂五線譜也正常。
於是徐明和隋春榮來到了演奏室,徐明拿過架子上的吉他,把曲譜放在樂譜架上,邊彈邊唱。
《牽絲戲》的旋律還是比較優美的,隋春榮聽得很入神。
特別聽到徐明用戲腔唱到“蘭花指捻紅塵似水,三尺紅臺,萬事入歌吹。唱別久悲不成悲,十分紅處竟成灰。願誰記得誰,最好的年歲”時,隋春榮聽得特別的認真,還輕輕的跟著唱和。
等徐明唱到第二段戲腔“風雪依稀秋白髮尾,燈火葳蕤,揉皺你眼眉。假如你舍一滴淚,假如老去我能陪。煙波裡成灰,也去得完美”時,隋春榮更是動容,甚至眼角都隱隱有淚光閃動。
等徐明唱完《牽絲戲》,隋春榮激動得直接抓住了徐明的手,拜託徐明一定要教會自己這首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