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們去了那個四合院就知道了,那裡也不好收拾,傢俱都算很不錯,需要小心維護,再說了,多幹活就得多拿錢,怎麼著也得按勞分配不是?”
接著,徐明把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裡面都是紅木傢俱,需要小心維護等事情都說了一遍。
馮順利倒是上心了:“徐先生,你那邊的傢俱是烏木、花梨木、雞翅木還是酸枝木?雖然都是紅木傢俱,但是不同的木材,保養的辦法是不同的。”
徐明一聽有點呆,聽這語氣,這馮順利居然還是傢俱行家啊?
“是酸枝木的,不過酸枝木好像也有兩三個種類,我不知道是哪種。”
徐明赧然,他只知道自家傢俱是酸枝木的,當時還真忘記問是哪種酸枝木了。
“哦,酸枝木分黑酸枝和紅酸枝兩種,心材的顏色不同而已,保養起來差別不大,既然是酸枝木,那就好說了,酸枝木的保養相對來說簡單一些。”
接著,馮順利開始滔滔不絕的給徐明科普酸枝木傢俱的保養技巧,什麼遠離陽光直射、遠離暖氣空調、定期上核桃油保養吧啦吧啦......
真不是這位不愛說話啊,只要專業對口,看樣子也能說到天荒地老。
最後徐明才得知,原來馮順利曾經在京城最大的國營傢俱廠-北郊木材廠幹過六、七年的傢俱加工,雖然只是臨時工,但是當年也曾親手打造過不少紅木傢俱。
後來,因為名貴木料漸漸的減少,國營廠也大量上了機械裝置,開始生產製式傢俱,用工需求變少,馮順利因為臨時工的身份,只能下崗務農。
徐明很慶幸,自己本來還擔心長期不在南鑼鼓巷住,傢俱得不到養護,浪費了那一堂好傢俱呢,現在有馮順利這樣的專業人士,徹底放心了。
這每月300元絕對沒白花!
接著,徐明和張瞳又去見了見兩位保姆,年輕的大約十八、九歲,叫陳麗秀,冀省農村的,倒是沒什麼專長,也就是能幫著買買菜,幫馮順利他們收拾一下衛生唔得。
倒是年長一些的保姆手藝很不錯,說是保姆,其實是母親特意找的廚師。
她叫劉文紅,三十八歲,魯省人,早在85年就和老公來京城開過一家小飯館,去年她老公病故,飯館開不下去了,就當起了保姆。
她帶著一個還在上初中的女兒,女兒長期住校,所以就和陳麗秀住前院的一間屋裡。
當然,母親也是吃了她做的菜,覺得符合徐明的胃口才特意留下的,畢竟,她要求的工資可是2000元,比一般的保姆要貴兩、三倍呢。
晚飯就是劉文紅做的,不得不說,確實手藝很不錯,也許菜餚的賣相不太好看,但是味道確實很不錯。
張瞳對她的手藝也很滿意,讓一直有點忐忑的劉文紅倒是徹底放了心。
畢竟,雖然母親劉豔梅決定讓她留下,而且給了不低的工資,但是實際上決定她去留的,只能是徐明和張瞳二人。
這一點上,她心裡還是很有數的。
因為劉文紅當過十幾年的小飯館的老闆娘,具備一定的管理經驗,所以徐明當場就決定,讓她兼職管賬。
畢竟,雖然包括前面的幾個安保和四位保姆和保潔的工資都是直接由青山文化發放,但是徐明和張瞳可能會經常性的不在家,家裡的日常支出,總得需要一個能管賬的人。
吃完晚飯後,徐明先帶馮順利去了南鑼鼓巷,讓他看了下傢俱的情況,讓他根據實際情況進行保養。
誰料想,馮順利一看到那套紅木傢俱,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徐先生,你這傢俱使用的也太不上心了吧?你這可是第一等的黑酸枝,一流的闊葉黃檀!結果就這?你這用了得四、五年沒上過油吧?”
“還有,你看這桌子上的白印、這燙出來的白圈、這......,真是糟蹋了這麼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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