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恍然大明白,感情後來郭得缸整天在舞臺上調侃於大爺是滿洲正黑旗純粹是舞臺創作啊,畢竟,人家姥姥是滿族,不代表他本人也是滿族。
“徐總,你可不知道啊,像謙兒這些年輕相聲演員苦啊,他在京城曲藝團的工資只有200多,還經常被剋扣,所以整天在一些影視劇裡面跑龍套,不務正業。”
“我說侯三爺,您別老是徐總徐總的喊我,你是老前輩,這麼我喊我都無地自容了,您直接叫我小徐就行,要不就直接叫我小明子。”
“那可不行,你現在可是咱們內地文藝工作者的門面,毫不客氣的說,整個內地就你一個是國際巨星,我看連鞏皇、章子宜和姜聞他們幾個都和你沒法比......”
徐明趕緊打斷了侯三爺的話,這句話雖然徐明也認可,但是卻不能公開承認,何況,侯三爺的化妝間裡還有他的助理和央視的一位化妝人員在呢。
徐明要是腆著臉認了自己是華夏內地唯一的國際巨星,還想不想在內地娛樂圈混了?
徐明又不是謝停峰、臧田碩和葉赫那拉英那樣的骨子裡就十分囂張的人,也不靠特立獨行博出位,還是謙虛謹慎點好。
“侯三爺,你太捧了,咱就不說別的,就只算歌手,像阿毛啊、廖昌永啊、劉煥啊、田鎮啊、崔建啊、葉赫那拉英啊......,哪個都不比我差的。”
徐明每報出一個名字,侯三爺就笑著搖搖頭,最後拿手指虛點著徐明:“行啊,既然你堅持,我就不客氣了,就喊你小徐了。不過你小子啊,真是個滑頭!”
“對了,侯三爺,這次去我公司年會表演的,和於大爺搭檔的那個郭得缸您熟悉不?”
侯三爺低頭想了一會,說道:“這個名字我倒是聽謙兒說過幾次,說業務能力不錯,特別是柳活很不錯,原來學過評書。但是沒見過他本人,還真不熟悉他。”
徐明並不太瞭解侯三爺和郭得缸認識的具體時間點是哪年,但是卻的確沒有想到,現在都2002年了,郭得缸居然還沒結識侯三爺。
徐明記得前世2004年郭得缸就拜師侯三爺了,居然現在都還沒認識的嗎?
於是,徐明直接給侯三爺安利起了郭得缸:“侯三爺,那您還真得現場聽聽他的相聲,我雖然也沒現場聽過,但是聽我公司的員工都說,這位說的相聲特別能逗人發笑。”
“侯三爺,說相聲不就是以逗人發笑為根本目的嗎?我覺得好笑的相聲才是真正的相聲。要是非要從中聽出教育意義,我們直接去聽先進工作者報告會不就得了?”
侯三爺一拍大腿:“說的是啊,有的相聲演員,創作的相聲完全就是說教,失去了相聲的本意,相聲當初可不就是為了讓老百姓發笑......”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侯三爺突然閉口,然後尷尬的對徐明笑笑:“小徐,你看看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麼,你又不是我們相聲圈的。”
其實侯三爺剛剛也是情不自禁,見徐明也DISS某些主流相聲演員,心下一時高興,嘴裡就多禿嚕了幾句,卻暴露了他已經和某些主流相聲演員面和心不和的現狀。
是的,侯三爺和以姜坤為代表的主流相聲演員群體其實已經有了創作上的巨大分歧,私下藝術路線與資源爭奪上已經開始各自發力。
當然,他們的師門關係都很密切,還顧著師門情誼,從未撕破臉,始終互相給面子而已。
不像後來,姜坤和郭得缸直接徹底撕破臉,為了所謂的高雅與低俗之爭,直接給整出一個所謂的“反三俗”事件來。
侯三爺當時作為曲協副主席,因為其體制內的身份,立場居中稍微偏維護主流,其實私下裡力保徒弟郭德綱,與姜坤面和心不和。
本來侯三爺可能想等需要他出面一錘定音的時候再發力,誰知道天不假年,“反三俗”事件僅僅爆發半年後就去世了,沒等到2010年該事件的最高潮階段。
不然的話,德雲社不至於在2010年的時候那麼被動。
眼看發展越來越好的德雲社遭遇停演、封殺、骨幹叛逃等毀滅性打擊,幾乎徹底崩盤。
郭得缸也從最初的“被批評者”徹底變成了“被整治物件”,失去了所有緩衝的餘地。
當然,曲協和官媒的全面批判也引起了民間觀眾、網民開始大規模的同情郭得缸,“反體制”、“反主流”的情緒被徹底點燃,為後續德雲社靠民間支援實現反彈埋下了伏筆。
徐明對所謂的主流相聲也十分不感冒,這次拜訪侯三爺的目的之一,其實就是想給郭得缸和侯三爺牽個線,讓他們早日結成師徒的孽緣......,呃,是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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