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音樂圈,華語圈妥妥第一人。
這麼一位大佬坐在自己對面面色凝重的打量他,由不得劉宇軍心裡不打鼓。
不過,徐明也沒讓劉宇軍擔心太久,而是很快就提起了正題。
“劉導,我知道你的履歷,你是1983年就被央視《動物世界》欄目第一批特聘的野生動物攝影師,後來在1990年後更是在藏高原可可西里專職拍攝藏羚羊。”
“你在拍攝藏羚羊期間,對這種瀕危的物種的生存環境的惡化深感憂慮,更對這些珍貴的物種被盜獵的現象深惡痛絕,所以用十年的時間拍攝素材完成了一部紀錄片。”
“但是,我聽說你的這部《我和藏羚羊-冰河在這裡流過》只在去年的滬市國際電影節展映,為什麼不上院線正式上映?”
聽到徐明這麼開門見山的問起這個問題,劉宇軍的心抑制不住的“噗通噗通”的狂跳了起來,他意識到這次徐明為什麼請自己吃飯了。
他用自己最強大的毅力控制住了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而是努力的平靜的說道:“徐總,您太看得起我了,我是名獨立導演,拍攝的又是動物紀錄片,怎麼可能有公司看得上。”
“那你使用的素材和央視方面切割清楚了嗎?有沒有得到央視的授權,要知道,你拍攝這些素材的時候,可是央視的特聘野外動物攝影師,他們應該有版權吧?”
劉宇軍見徐明問的越來越具體,知道徐明是真的看上自己這部紀錄片了,語氣也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我拍攝的素材除了提供給《動物世界》的部分外,其他的所有權都是我自己的,我和央視簽了合同的。”
“《我和藏羚羊-冰河在這裡流過》所有的剪輯素材的版權都是我的,不會和央視產生任何版權上的糾紛。”
說到這裡,劉宇軍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徐總,您是看上了這部紀錄片,準備推動它上映?”
徐明點點頭,正準備要詳談,卻發現包間門從外面被敲響,服務員已經開始陸續上菜。
“劉導,先吃飯,吃完飯後咱們再詳談。”
得知了徐明的態度的劉宇軍雖然心裡已經有點放心,但是依舊如同貓抓一樣心癢難耐,整個吃飯的過程中幾乎食不甘味。
徐明看著神不守舍的劉宇軍,不由得暗自為砂鍋居這頓豐盛的午餐可惜。
這麼好吃的菜餚,卻偏偏有個食不知味的食客,可惜了了。
吃完飯後,面對著急不可耐的劉宇軍,徐明帶他回了青山文化,並在青山文化法務的輔助下,起草了一份合約。
青山文化資助劉宇軍推動紀錄片《我和藏羚羊-冰河在這裡流過》獲取放映許可證,並推動電影的院線上映工作,而票房收益的和廣告收益的50%歸屬青山文化。
至於海外版權,劉宇軍直接宣佈放棄,他不認為這部紀錄片能在海外的院線上映,只能能在國內院線上映,哪怕是小規模上映,他也滿足了。
他製作這部紀錄片的初衷就是能推動可可西里地區反盜獵事業的發展,至於能獲得多少經濟收入,還真不是他主要考慮的因素。
當然,如果能獲得一定的經濟收入,能彌補一下他創立的天星宇影視文化公司的虧空,能讓他有筆充裕的資金繼續拍攝他最心愛的藏羚羊,那就更加完美了。
送走了千恩萬謝離開的劉宇軍,徐明也心安理得的慢慢驅車回了自己四合院。
成功的給陸太郎和華誼公司挖了一個坑,徐明十分開心。
當然,此舉會有不給韓三屏面子的嫌疑,但是徐明也顧不得了。
畢竟,雖然韓三屏在《可可西里》的開機發佈會上幫影片站臺,但是應該也是基於王忠軍和陸天明二人的請求,象徵性的面子而已。
中影又沒有真金白銀的在這部電影中進行投資,徐明......,呃,不對,是劉宇軍哪怕把陸太郎和華誼的臉打得“啪啪”響,和中影也沒啥直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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