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眼中閃過一絲無語：
“看你這樣子，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確實可以，老師懷孕或者留學進修之類的，都可以把手下的學生，歸到其他人手底下，我記得凝霜她本來就是博士學歷吧，更沒結婚懷孕，而且你倆關係不是還挺……”
“不是我。”
辛願連聲打斷，生怕對方接下來，會再說出什麼話。
“不是你？”
“是瑤瑤，我想把她換到和我一樣，來凝霜姐門下。”
看著對方那狐疑的表情，辛願索性將前一天上午自己所看見、所聽見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訴了對方。
而聽完辛願的話。
李娜的眼中閃過一抹嫌惡：
“我說昨天我家那個給我看他們聲樂組的群聊，裡面袁老師跟瘋婆子一樣罵街，合著是因為你。”
“導兒，話可不能亂說，我可是什麼都沒說，是她們自己對號入座，再說了，您也不是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這種人，就像之前的王佩娜。”
李娜翻了個白眼：
“那你這次怎麼不去找校長把她弄走，怎麼來找我了？”
“嘿嘿……那不是太麻煩嘛，再說了和王佩娜那次也不一樣，我也沒證據，光靠我自己聽見的，啥也不算，所以我這不……”
李娜沒急著回答。
她抿了口桌上的咖啡。
瞥了眼辛願後。
這才說道：
“你說，我要是這次答應你了，以後你會不會三天兩頭求我辦這些，求我辦那些？”
“不會不會，我可是最有邊界感的，您可是我最敬愛的導兒，您就幫我一次唄。”
“行吧。”
李娜終究是答應：
“等回去之後，我和我家那個商量一下，不過辛願你要記住，我不是幫你，我是怕瑤瑤在這之後，會被袁老師繼續用絆子穿小鞋，影響未來。”
“明白明白。”
辛願淡淡笑著，站起身。
“既然如此，導兒，我就不打擾您了，我還有課，就先走了。”
沒等李娜回應。
辛願像是害怕對方會反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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