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完點心,都來賞菊了,三三兩兩的人群邊走邊談論著花圃裡的花。
洛雪:“行知,你看,這些菊花居然有好這麼多顏色。”
陸行知氣消了一半,但是看到洛天開心的笑言,氣也慢慢消了,“嗯,好些都是其他小國進貢的名貴花種,這些花習性特殊,我母親可花了高價請專門的人養護的。”
此時,李承裕拍拍陸行知的肩膀,示意他看向前方不遠處的的女子,“那就是喬寶珠。”
陸行知:“喬寶珠?喬尚書的女兒?”
李承裕:“嗯,你忘記了?母后給我相看的那位。”
陸行知這才想起來,“長相溫婉,端莊大氣,與你很是相配。”
李承裕一時語噎,轉眼看到蘇漣漪一身粉衣也在前方,調侃道:“是嗎?你看那位身著粉衣的女子,就是蘇漣漪,姑母看中的三兒媳。”
陸行知真想給他來一拳,當著洛天的面,嘴沒個把門兒的。
洛雪手裡拿著一壺桂花釀,邊走邊喝,突然聽出李承裕話裡的意思,警惕地看了過去,轉頭看看陸行知,故意說道:“這位女子長相溫柔可愛,又有當家主母之風範,行知,你不喜歡嗎?”
陸行知急忙解釋道:“她是我母親相看的,今日是第一次見面,你別誤會。”
呵!原來是相親物件。
然後她突然從李承裕地話裡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李承裕,李承裕見他臉頰紅撲撲地看著自己,害羞地撇過臉去,“怎,怎麼了?”
洛雪:“你是長樂公主的哥哥?那你不就是皇子嗎?”
李承裕:“我是四皇子,姓李名承裕,之前未自報家門,實在抱歉。”
洛雪驚呆了,皇子的身份不是更高嗎?還未婚,如果自己嫁給他,就是皇子妃,在這古代橫著走都行啊。
想到這裡,洛雪閉上雙眼,再重新睜開的時候,眼含秋水,面露嬌羞,可想到自己現在是男子的身份,也不好表現得太露骨:“四皇子,不知尊駕,失敬失敬。”
李承裕:......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小子不會又看上自己了吧?
“不用多禮。”
陸行知有點看不下去了,“天天,你喝醉了。”
洛雪白了他一眼:“我沒有,桂花釀喝不醉的。”
就在這時,喬寶珠走了過來,
喬寶珠:“臣女喬寶珠參見四皇子,四皇子安好。”
李承裕沒想到人居然走到了自己跟前:“免禮。”
喬寶珠:“謝四皇子。”喬寶珠看著李承裕俊美的容顏,一時有些害羞,但是想到自己能做四皇子妃,便又主動攀談起來,“四皇子見多識廣,可否為臣女介紹下這些花種,臣女覺得甚是好看。”
李承裕:“這些都是長公主安置的,本皇子並不瞭解,還是讓侍從為你介紹吧。”
李承裕確實不知道啊,大男人誰會去了解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