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秦,牧,白!你知道嗎?本宮最討厭你自以為是得說教了,本宮本以為是娶了駙馬,沒想到啊,居然請了個夫子回來。”
秦牧白:“公主?”
長樂公主:“哈哈哈,不過你救不了他了,他今晚就要接客了。”
秦牧白俯身趴在地上:“公主,求你了,把人放了吧。”
長樂公主俯視著他:“哈哈哈,秦牧白,這件事與你無關,你未免管得太寬了。”
秦牧白自己也說不清楚,也許因為那個公子看上去太過純良,也許自己如今只剩下良心了吧,他實在心有不忍。
長樂公主:“來人,駙馬以下犯上,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秦牧白難以置信地抬頭看著她,“公主?”
幾個小侍面面相覷,門口的護衛也是猶豫著不敢向前。
“怎麼本宮的話,都不聽了嗎?”
“是,屬下遵命。”
秦牧白最終還是被拖了出去,一板子一板子打下來,也徹底擊碎了秦牧白的心,竹青跪在一邊,不停地磕頭求公主高抬貴手,板子打完,他的額頭也頭破血流。
他輕輕扶起秦牧白:“公子,公主太狠心了。”
“竹青,你以為我請太醫的名義,親自去永安侯府通知陸行知。”
“公子,可你的傷?”
“不要緊,快去救人。”
外面天已經很黑了,竹青氣喘吁吁地來到永安侯府,可是卻被告知陸行知此刻在大理寺,他又往大理寺趕去,
“陸世子,終於找到你了。”
裴恆,陸行知,葉修庭都在這裡,看到有個小廝過來,“你是哪位?”
“陸世子,我是來告訴你洛天的訊息,他現在青樓。”
三人面面相覷,裴恆開口了,“你如何得知?”
“裴大人,訊息的來源我不能告訴你,可是情況屬實,他今晚就要接客了,要趕快。”
陸行知,葉修庭同時發聲:“什麼?”
裴恆:“你們先別激動,可是青樓我們篩查過好幾遍了,並沒有找到人。”
竹青:“各位大人快去,再不去來不及了。”
陸行知:“可是,有好幾家青樓啊,到底是哪家?”
竹青搖搖頭,“我只知道這些,對不起。”
葉修庭:“大家分頭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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