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帶你去賞花宴,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都是我的錯。”
“行知,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有的人心腸歹毒,不是你的錯。”
“長樂是皇室這代唯一的公主,也是皇上最小的女兒,從小被嬌寵著長大,脾氣刁蠻任性。”
洛雪若有所思,看來這個案子要重拿輕放了,誰能跟皇室對抗呢。
“裴大人,那如今這個案子...”
“長樂公主尾巴處理得很乾淨,沒有證據和證人指向它,楚香樓得老鴇寧願用刑也堅決不說出幕後真兇,竹青的說辭也只能作為一面之詞,永安侯府的暗衛我們也審了,他並沒有看到兇犯的臉,因著涉及到女子,皇上也重視這個案子,我已經陳書向皇上說明,兇犯並不知道你女子的身份,才當成男子拐賣到青樓的,我們是在尋常的搜捕中,將你營救的。”
洛雪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想到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駙馬,危急時刻捨己救人,就有些釋懷了,若是再追究下去,他就不能全身而退了吧。
洛雪深呼吸後,抬頭看向裴恆。
“裴大人,結案吧,雖然之前的經歷很驚險,但是最終人沒事,不是嗎?”
裴恆也很無奈,這個案子再查下去也沒意義,即使定了長樂公主的罪,皇上也會輕輕揭過。
“雪兒,委屈你了。”陸行知握住洛雪的手,滿臉歉意。
兩人離開大理寺後,洛雪沉默了一路,這個皇權至上的國家,身份就是通行證,官大一級還壓死人呢,何況皇室公主,普通老百姓沒有任何能力反抗,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洛雪想著如果自己拯救了這個國家的男女比例失衡的大難題,是不是可以申請朝廷給自己封個女官或者封個郡主噹噹,就算是公主也不為過吧。
陸行知陪在洛雪身邊,一路也沒說話,他從沒想過居然是自己將捧在手心的人兒置身險境,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行知,我想去感謝下秦駙馬,不知道傷得如何了,我那有上好的金瘡藥。”
“好,現在這個情況,我們不好當面感謝,我會派人私下將金瘡藥送給他。”
“嗯。”
洛雪回去之後就拿了好幾瓶做好的金瘡藥放在木盒裡,感覺還不夠,她又親手寫了一封感謝信放在裡面。
陸行知的暗衛拿著木盒在竹青出門的時候,悄悄地遞到他手上,並告訴他是永安侯府的人送的謝禮,竹青猜到因為什麼,回去後將東西呈給了秦牧白。
“公子,你今日如何了?”
“好多了,你怎麼出去那麼久?”
“剛遇到永安侯府的人,那人遞給我一個木盒,說是謝禮,讓我交給您。”
“哦?開啟看看。”
竹青打開了木盒,除了一封信,還有六個瓷瓶,上面寫的“高效金瘡藥”。
秦牧白打開了那封信,瞬間皺起眉頭,只見上面寫著:
秦公子:
萍水相逢,昨日之恩,銘感於心,來日必報。
今送上神醫谷金瘡藥,效果翻倍,望君享用。
然後就是一個看不懂的塗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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