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看向身旁的竹青,神情中滿是責備,竹青退後一步,也不反駁,只是一味地低著頭,又看向秦彥文,秦彥文喊了一聲,說道:“大哥,祖父執意要來的。”
“老夫再不來,我的孫兒要被欺負成什麼模樣?”
皇上一個箭步從主位走下來,順手扶住秦太傅:
“太傅,您這說得什麼話,案子還在審理,結束後,朕自會給牧白這孩子一個公道。”
身旁的公公見狀,立刻敏捷地搬來了一張舒適的椅子,小心翼翼地放在秦太傅的身後,示意他坐下休息。秦太傅緩緩地坐了下來,目光隨即開始環視四周,他的視線先是緩緩地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了長樂公主的身上,眼神中透露出難以言喻的失望。
稍作停留後,他又將目光轉向了高高在上的皇上,突然,秦太傅情緒激動,猛地拿起手中的柺杖,用力地在地上跺了跺,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老夫還沒死呢。”
“太傅,您消消氣,別傷了身子。”
面對曾是自己老師的老臣,皇上的語氣中帶有一絲拘謹。
“既然案子還沒審理完,老夫就當是旁聽吧,你們繼續。”
秦太傅緩緩靠在了椅背上,說道。
皇上明顯鬆了一口氣,眼神朝下首掃視了一圈說道,
“裴卿,你繼續吧。”
“是,陛下,長樂公主買毒證據確鑿,又下毒謀害他人,案發後殺人滅口,人證物證確鑿,已經可以定罪。”
裴恆拱手回道。
“那以裴卿之見,長樂公主該怎麼罰?”皇后焦急地問道。
“啟稟皇上,皇后,按照東盛律例,凡謀害暗害他人性命者,處以死刑,凡非法佔有或搶掠他人財產者,處以流放之刑。”
裴恆不卑不亢地說道。
長樂公主聽到“死刑”,“流放”這些字眼時,眼神中透露出不可思議,內心第一次充滿前所未有的恐懼和不安,她不禁向上首的皇上和皇后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放肆,裴卿,這可是一國公主。”
皇后知道自己的女兒犯了大錯,可是親耳聽到這個處罰時,作為母親還是接受不了,看著長樂公主可憐兮兮的模樣,終是心有不忍。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秦太傅聽到皇后的話不禁搖搖頭說道。
“裴卿,你說的刑罰是針對男子的,女子稀少,東盛國還沒有處死女子的先例。”
皇上淡淡說道。
“回陛下,確實如此,女子若是犯了同樣的刑罰,一律送去雙子樓。”
“裴恆,你說什麼?你竟敢將本宮送去雙子樓?”
長樂聽完憤怒地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