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公子您對洛夫人的心意如何?”竹青關切地問道。
秦牧白微微一怔,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心裡思忖道:起初礙於駙馬的身份,自己從沒有過任何的逾矩,只是御景園的相處之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悄悄變質。
她的一顰一笑,她的美麗大方,還有她與郎君的相處,都深深地印在了自己的心裡。
今日再見,我才發現,也許這段感情早已在心底生根發芽。
秦牧白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起來:也許自己應該勇敢一回...
晚膳的時候,秦牧白特地等秦彥文回來一起用膳,想要和他分享自己的這個決定。
他試探著開口道,“彥文,我...”
秦彥文看他欲言又止,問道:“哥,你有話就直說。”
秦牧白鼓起勇氣,說道:“如果有個女子想要和我共度餘生,你說我該不該同意?”
秦彥文聽完很詫異:“有女子向你表明心意了?”
秦牧白眼眸低垂,輕輕地點點頭。
秦彥文又問道:“她是誰?”
秦牧白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出來。
“怎麼這都不能說嗎?”
“不是,是洛夫人,洛雪。”
“你說陸行知的夫人,洛雪?”秦彥文想到那個女人昨日才辦了滿月宴,今日就來勾引自己的哥哥了?果然越貌美的女子,越是水性楊花。
他沒有立刻反對,而是緊張地問道:“你同意了?”
秦牧白搖搖頭,說道:“還沒,她給我時間好好考慮。”
話音剛落,秦彥文不禁鬆了一口氣,
“她已經有了四個郎君了,你想要去做他側君?”
秦牧白的臉色不禁黯淡了幾分。
秦彥文又說道:“你以前至少是駙馬,為人正君,即使和離,也還能清淨地過好自己的日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二婚,你又要和另外四個郎君在後宅爭寵,這麼貌美的女子,後院以後還會有更多的男子,你確定和她在一起能比現在過得好?”
秦彥文沒有沒有顧及他的面子,他就是要給他罵醒,繼續說道:“她是不是說了愛你,甚至給你了承諾?你已經是和離過一次的人了,難道還相信女子的甜言蜜語?”
秦牧白沉默不語,秦彥文的話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下敲擊在他的心上,直到這顆剛剛復甦的心沉到谷底。
“哥,我不是要故意打擊你,只是希望你能夠清醒一些,於她而言,只是多了一個郎君,於你而言,那是你的整個後半生。”
秦彥文苦口婆心地勸道。
他何嘗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只是感情的事,有時候豈是理智可以完全控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