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回城後,薛卓在秦太傅府暫時歇腳,偶然間遇到秦牧白以前的貼身小廝竹青,發現竹青整個人看上去瘦了很多,臉色也很憔悴。
只見他步履匆匆地來到秦彥文面前,焦急地說道:“二公子,不好了,大公子的墓被人挖過。”
薛卓聽完和秦彥文對視了一眼,有點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秦彥文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個人,竹青自打秦牧白去世後,整個人魂不守舍,每隔十日便要去秦牧白的墓前祭拜除塵,後來直接食素,整個人越發瘦弱。
秦彥文示意他閉嘴,將人帶進了書房。
竹青的視線這才落到薛卓身上,眼睛不由得一亮,薛太醫曾經救過秦牧白,他一直記在心裡,恭敬地行禮道:“參見薛太醫,小的一時情急,竟然沒認出您來,還望大人莫要怪罪。”
秦彥文在桌案前寫下了秦牧白的地址,然後將紙條遞給竹青。
竹青接過紙條,一頭霧水地看向秦彥文。
秦彥文對他說道:“竹青,收拾下細軟,到這個地方去,你會見到你想見的人。”
你會見到你想見的人...
竹青的耳邊一直迴盪著這句話,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秦彥文,秦彥文朝他輕輕點點頭。
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竹青也不知道二公子在賣什麼關子,自己想見的人就是大公子,難道死去的人還能復生嗎?
可是他一直知道二公子從來不是會開玩笑的人,想到大公子的墓被挖開過,
萬一呢?
剎那間他的眼前一片霧氣,雙膝跪地,朝著秦彥文和薛卓深深地鞠了一躬。
隨後便跌跌撞撞跑回了自己的住處。
秦彥文買通了洛宅送菜的小販,兩天後薛卓喬裝打扮後混進了洛宅。
陸行知,葉修庭和裴恆見到他的那一刻都無比震驚,盈玥和盈欣一口一個“卓爹爹”的叫著,薛卓抱著兩個白皙粉嫩的孩子,眼裡全是慈愛。
“薛側君,夫人如今怎麼樣了?”陸行知焦急地問道,示意下人將孩子先帶出去。
薛卓從懷中掏出了洛雪的信,分別遞到三人手上。
陸行知,葉修庭和裴恆迫不及待地拆開信讀了起來,只見他們臉上地表情不停地變幻著。
“薛側君,夫人竟然是雲州國國君的女兒?”葉修庭震驚地問道。
薛卓點點頭。
“夫人給大庸攝政王生了三胞胎?”裴恆的眼神晦暗不明,按照順序,夫人要生也該給自己生了,他嫉妒地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