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白對於大家的反應一點也不意外,此時他的心裡卻惦記另一件事,自己大婚當日就去世了,還沒來得及給正君敬茶...
沒給正君敬茶的側君是不會得到在後院是不會被認可的。。。
薛卓又去後面的馬車看了葉修庭的三個孩子,三個孩子睡得正香。
他細心地給孩子們都把了脈才放心,心裡不禁對正君豎起大拇指,這一路走來實屬不易,陸行知將孩子們照顧得很好。
回程的路上,盈玥和盈欣直接坐到了薛卓的馬車裡,幾人嬉鬧了許久,秦牧白看著面前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眼裡都是寵溺,沒想到一下子長這麼大了,他試探著和她們套近乎,“玥兒,欣兒,我是白爹爹。”
盈玥和盈欣有些認生,只看著他不說話,在她們的認知裡,除了陸行知喊“爹爹”,就只有“庭爹爹”,“恆爹爹”,“卓爹爹”。
秦牧白他極有耐心,一直尋找著時機,小心翼翼地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比如,他會細心地遞上精心準備的點心,或是新鮮可口的水果,用這些小小的關懷慢慢融化她們心中的排斥。
起初,盈玥和盈欣還帶著幾分戒備,對外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感。
但是一旦犯困,意識慢慢模糊的時候,她們便再也無法在意自己究竟是睡在誰的懷裡。
秦牧白看著熟睡的軟糰子,有些哭笑不得。
視線落在她們萌萌的臉蛋上,腦子裡想象著如果自己有了孩子,是不是也這麼可愛?
不過這個念頭出來的一瞬間,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能重生已是萬幸,豈能貪心?
馬車走了十來日,終於快到雲州都城,陸行知遠遠地便看到城門口有一隊人馬,中間的馬車上站著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心裡不禁湧起一陣激動和緊張。
原來是薛卓提前讓人傳了訊息回來,洛雪早早地便等在了城門口。
“正君,那是夫人嗎?”福安也看到了,臉上洋溢著喜悅的表情。
“不可再喚夫人了,都改口叫殿下。”陸行知義正言辭地說道。
“是,正君。”
福安和福生心裡咯噔了下,異口同聲地回道。
盈玥和盈欣也探出頭四處打量著,陸行知將她們拉到自己身邊,輕柔地說道:“玥兒,欣兒,馬上見到孃親了,要記得喊什麼?”
“娘~”盈玥率先開口說道。
“娘~”盈欣也跟著說道。
“嗯,乖,你們的孃親聽到了,一定會高興的。”
說罷陸行知再一次整理著她們身上的衣衫和頭上的頭繩,又反覆查看了自己的儀容和穿著,這才放下心。
終於,風塵僕僕的車隊緩緩停在了城門外。只見最前方那輛裝飾雅緻的馬車率先停穩,車轅上並肩而坐的福安與福生利落地躍下車來,福安掀起車簾,一道熟悉的身影穩步踏出。陸行知身著一襲蔚藍色長衫,衣料在日光下泛著如水般的光澤,同色腰封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挺拔的身形。他步履從容,眉眼間帶著一路風霜也難以掩蓋的清朗氣度。
洛雪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目光早已牢牢鎖住那個身影。當他的視線穿越人群與她對上的一刻,時光宛若在這一瞬悄然凝固,只餘兩顆心在寂靜中怦然共鳴。
“行知—”洛雪搶先一步奔向了那道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