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軍有什麼異動之處?”洛雪平靜地問道。
楚燃思量了一會兒,回道:“並無異動之處,只是顧震霆的次子顧衍從去年起也入了軍營。”
“哦?”洛雪目光深遠,腦海裡想到那個天天換著花樣給自己送糕點的少年。
楚燃的視線落在洛雪那動人心魄的臉上,他們的距離很近,近到可以看見洛雪臉上的絲絲絨毛。
楚燃感覺自己的心撲通跳個不停,突然他鼓起勇氣在洛雪的臉頰親了一口,洛雪詫異地抬眸看向他,楚燃頓時滿臉通紅,不禁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衝動。
洛雪看著他懊惱的樣子,不禁輕笑出聲,說道:“就這膽量,也敢親孤?”
“君上...”楚燃羞赧地低下頭去。
洛雪的指尖挑開他的紗衣,掌心撫上他堅實的胸膛,視線落在肩頭那處結痂上,指尖摩挲著,輕聲問道:“這是那時落下的嗎?”
楚燃的腦海裡又回憶起被大庸俘虜的不堪經歷,微微頷首。
洛雪突然起身,身體貼近楚燃的身軀,在那結痂上輕柔地落下一吻,說道:“這是英雄的印章。”
剎那間楚燃呼吸急促,抬眸深情地和洛雪對視著,雙手緊抱著洛雪的身軀,將洛雪拉近了自己,炙熱的吻朝著那一抹朱唇便印了下去。
初次侍寢的人從不敢親吻她的嘴唇,洛雪沒想到他這麼大膽,不禁怔愣了一下,不過靈蛇只一會便順其自然的交纏在一起,楚燃學得很快,沒一會熟練起來。
他的大掌四處撫摸著,笨拙得將洛雪的衣衫一件件褪下,直到剩餘一件小衣,他猶豫著不敢再進一步。
洛雪拉著他的脖頸雙雙倒在了床上,小衣隨之散落下來,楚燃的瞳孔地震,眼裡全是被那不可思議的倆團。
最終顫巍著雙手覆了上去,手臂青筋暴起,他的吻毫無章法,處處透露出急切。
“君上,阿燃愛你很久了。”動情的話語在洛雪耳畔響起,帶起一絲癢意。
帳內人影交纏,帳幔規律地搖晃著,打破了夜的寂靜。
洛雪的腰肢拱起,仰起的下巴朝向天際,楚燃的額頭已經沁滿細密的汗珠,可是他沒有停下。
滾燙的身軀緊貼,洛雪一個翻身來到上方,柔軟的腰肢柔若無骨,面前的雪白晃了眼……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悶哼後,楚燃將洛雪緊緊桎梏在懷裡,才終於雲停雨歇。
兩人緩緩分離,洛雪的指尖在楚燃身上捏了一把,說道:“孤很滿意。”
楚燃的嘴角翹起,內心一陣喜悅,今夜的永然宮罕見地叫了三回水。
翌日,楚燃按照規矩來到永宸宮向君後請安,陸行知已經提前知道了他昨日侍寢的訊息,只是新人裡面,一夜三回水倒是第一次見,他的視線在楚燃身上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下,只見楚燃眼含秋波,滿面桃花,整個人神采奕奕,陸行知的眼眸輕輕垂下,喝了一口他遞來的茶。
殿內已經聚集了好幾個人,有孩子的君子初一,十五來請安即可,其他沒孩子,品級低的每隔三日至永宸宮請安,葉修庭的三個孩子已經四歲,守禮節的他,永宸宮的請安,他幾乎從不缺席。
而裴恆和秦牧白有了孩子後,就來得少了。
葉修庭,夜玄,姜在言,郭望舒也都紛紛朝楚燃看去,楚燃的樣子落在他們眼裡,大家都心照不宣。
“阿燃,坐吧。”陸行知嘴角微勾,露出得體的笑容。
“謝君後。”楚燃在末位拘謹地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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