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繳完禮物後,我被沃夫帶到了臥室裡.
“請坐,斯沃洛女士!”
沃夫興奮的喊道,“紅茶.牛奶.還是咖啡?”
“都行,紅茶吧,不過我坐哪兒啊?”
我隨意的選了一個,環顧四周,好像沒有什麼能入座的地方.
“哦!”
沃夫慌忙的打了個響指,把椅子上那堆像小山一樣的.充滿陽光氣息的乾淨衣服收進了衣櫃裡,將那把椅子騰了出來,便走出了臥室,去廚房忙活了.
我看到賽德瑞拉正半躺在床上,上半身墊高了些,倚靠在床頭看著雜誌.
她似乎很喜歡我之前送來的羊毛小帽,把它們一頂一頂的疊起來,掛在了凸起的床柱上.
“它們很可愛.”
注意到我的視線,賽德瑞拉微笑著說.
“我最喜歡那個像蛋殼似的帽子,賽普也一樣,不過他覺得那頂雞冠樣式的也很威風——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到的,從農場得到的靈感?”
“是的吧.”
我眨了眨眼,輕飄飄的回答道.
其實當然不是從農場得到的靈感——而是我倒著推算了半天,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告訴我,今年好像是雞年.
“很高興你能喜歡它們,我今天還給你帶了點別的東西,應該被沃夫放好了.”
我坐到了那把空出來的椅子上.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算一算,我和賽德瑞拉起碼有一年多沒有見過面了.
她的變化不算大,看著和以前差不了多少,肚子也沒有多少隆起的幅度,如果不是沃夫那膽戰心驚的態度,我都要懷疑裡面沒有一個新生命了.
“哦——沒什麼不好的地方,就是有些太無聊了.”
賽德瑞拉嘆了口氣,合起來手中的雜誌,將花花綠綠的雜誌封面展示給我看.
都不用看清上面的字,我就知道這一定是《完美女巫》,只有這家雜誌才會用這麼絢麗顏色和誇張的圖案.
“看,我已經無聊到看這種雜誌了.”
賽德瑞拉無奈的說道,“賽普的媽媽推薦我的——說實在的,我一點兒也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喜歡看這種文章.”
我沒好意思說我曾經也是這家雜誌社的忠實讀者,只好略帶心虛.假裝自己從沒看過似的,對著雜誌封面掃了一眼又一眼.
上面畫著一個年邁的女巫,她臃腫的身子幾乎被魔法胸衣勒成了一串糖葫蘆,和肥厚下巴連起來的粗脖子上戴了好幾根珠寶項鍊,一看就很富有.
她正對雜誌外面的人揮舞著自己那藕節一樣的手臂,重點當然不是她手腕上那隻鑲嵌著綠寶石的手鐲,也一定不是大拇指上那枚閃耀的黃金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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