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沒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太久,很快他就回過了神,和我一起進入了法國的魔法部.
進入法國魔法部的方式也充滿了魔法色彩,我就不過多贅述了,因為更讓人在意的顯然不是這個.
而是鄧布利多是怎麼做到的?
我一直都知道對於嫻熟的巫師來說幻影移形橫跨一個國家並不算很難,想必帶上一個人一起也只是增加了一點挑戰性,並不是完全不可能做到.
但——鄧布利多應該不在其中.
原因就是,去德國的時候他完全沒有考慮過用幻影移形,而是直接就選擇了門鑰匙.
雖然或許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霍格沃茲內不能使用幻影移形,但更大的原因,肯定是這樣的距離對他來說也不太輕鬆.
所以為什麼他突然就大發神威了?
我不是個傻子,又或者說大部分時間不是個傻子,問題肯定出在那根魔杖上,這是唯一的變數.
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算了,先辦正事要緊.
還是等回到霍格沃茲後,再向鄧布利多討要一個答案吧.
“********?”
大廳櫃檯裡的接待女巫捧著一本厚厚的書冊,衝我連珠炮似的問道.
太好了,是法語,根本聽不懂.
我無助的掃了一眼鄧布利多,他對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他愛莫能助.
“呃,你好?”
我只好試探的用英語問候了一句.
“哦,英國人.”那個女巫瞬間切換了語言,“名字,有預約嗎?”
“沒有,我是來取我的魔杖的.”
我老實巴交的說道,往鄧布利多那邊揮了一下手,“這是鄧布利多,我叫埃拉.斯沃洛,之前我寄來過一份購買憑證,還記得嗎?”
“……”
那個女巫放下了手裡的書冊,眯了眯眼睛,然後露出了一個有些敷衍的笑容.
“記得,記得.”
她招了招手,叫來了另一個女巫,代替她站在了接待櫃檯裡.
“請往這邊走,我會在身後跟隨,防止你們走錯地方.”
她說完便走出櫃檯,站到我前面,伸出右手指了一個方向.
我感覺有點兒怪異,按理來說,接待人員不應該走在前面嗎?
如果是怕我們走錯路,那就更該在前面為我們帶路了啊,為什麼反而讓我和鄧布利多自己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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