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總是生機勃勃,又充滿朝氣的.
人們經常會在寒冬結束後開始鬆懈,好好的享受日漸明媚的陽光.頑皮不知輕重的春風,和夾帶著糖霜一樣的雪花的細雨.
積雪開始消融,頑固的冰層也化成了泥水,雖然綠意還沒有冒出尖,不過那些一天比一天舒展的枝條已經足夠說明植物們正在醒來,想必很快就能煥發生機.
然而在這種萬物復甦的好時節,前段時間那個在貴婦圈出了名的年輕男人,卻突然之間渺無音訊了.
所有的邀請函和信件都原封不動的退回,誰也聯絡不上奧西里斯.史密斯.
他原先在破釜酒吧里長期續住的房間,因為留下的錢不太夠,已經全部清空,讓其他人住進去了.
酒吧老闆湯姆把他的行李箱送到了博金-博克,裡面只有幾套熨燙的整整齊齊的衣服,除此以外,再沒有什麼其他物品.
當然啦,他的消失顯然不是毫無水花的.
那些貴婦暫時還沒能找到比他更優秀.更能提供心靈和眼睛上的歡愉的人.
她們總是親自.或派人來到骯髒幽暗的翻倒巷,詢問奧西里斯去了哪兒,他又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上班.
可是博金先生又上哪兒知道?
所有人都覺得,他肯定有奧西里斯的動向,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奧西里斯這小子根本也沒有和他吱過聲.
於是博金先生氣壞了,他大聲的告訴所有來打聽奧西里斯去向的人們,這個不靠譜的小白臉丟下了所有工作,就這麼人間蒸發了.
大部分的貴婦都被他惡劣的態度,以及永無止境的牢騷給趕跑了,如果不是博金先生的交易鏈龐大又足夠安全,她們誰也不想和這樣一個粗魯的奸商來往.
不過有一個女人很堅持,幾乎每天都會來博金-博克打探一番,至此已經有一星期了.
至於這個人是誰——毫無疑問,她就是赫普茲巴.史密斯.
失蹤的人畢竟她的未婚夫,她怎麼也不肯相信奧西里斯會不告而別,她甚至懷疑是博金先生和他鬧了矛盾,用暴力把他趕跑了.
“趕跑他——有沒有搞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博金先生罵罵咧咧的吼道,“我瘋了才會這麼對待一棵搖錢樹!更何況,他才剛還清從我這兒借走的錢呢!”
想到這個,博金先生的表情更扭曲了.
沒錯,他又借給了他一大筆錢,這次可遠遠不止30加隆了.
“答應好的利息一分都沒還,這小子,肯定是計算好了的——我就不該答應他,真見鬼!”
赫普茲巴並不是愚蠢透頂,她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十分後悔,大概也是真的沒有對奧西里斯失蹤這件事做出任何謊言.
但赫普茲巴對此還是將信將疑——沒辦法,博金先生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這時候才發現,她對奧西里斯的瞭解實在太少了.
她不知道他的家族.不知道他的來歷.不知道他過往經歷的一切,甚至不知道,奧西里斯還從博金先生這兒借過錢!
“從你這兒借走的錢?”
赫普茲巴.史密斯尖聲重複道.
“他為什麼要從你這兒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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