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期的第一個月過的飛快,學生們只在頭幾天裡對奧西里斯先生的課程產生過一些不適應,好在很快就學會了接受.
畢竟據說他只是偶爾才會聊起一些類似於陰屍這種,與課程沒什麼關係的話題.
比如上週,他就給學生們講了講蛇怪的能力.
這在學校裡引起了大範圍的討論,很多學生都對這種危險.古怪.又離奇的生物,產生了強烈的好奇與恐懼.
具體有多麼恐懼呢?
恐懼到我聽說,赫奇帕奇學院裡有一位麻瓜出身的學生,因為帶了一件有公雞圖案的T恤,就光榮的成為了他們整個年級的盥洗室保鏢.
嗯,意思就是每個人上廁所的時候,都會去請求他的陪同,就因為圖書館的資料裡說蛇怪恐懼公雞的叫聲.
你可能就要問了,恐懼的是公雞的叫聲,又不是公雞的樣子,一件T恤頂什麼用?
這你就想的太少了,別忘了,那件T恤不是有人穿著嗎?
我聽過那位盥洗室保鏢的叫聲,可以說已經練到了一種以假亂真的程度,要是閉上眼,我真的會以為城堡裡養了一隻大公雞…
哈哈,真是傻的讓人扶額苦笑啊.
不過傻了的居然不只是赫奇帕奇的學生們.
這天晚餐時,一個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縮著脖子走上了主賓席,他站在鄧布利多面前,猶豫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怎麼了,海格?”
鄧布利多主動詢問道,順便高高的仰起了頭——倒不是脖子難受.或者突然想看看禮堂的魔法穹頂.
而是這個學生實在太大了,導致他不得不把脖子抻成天鵝那麼長,才能將他們兩人的眼神對上.
名叫海格的學生還挺配合的.
他也深深的彎下了腰,試圖讓鄧布利多的頸椎減輕一點兒壓力,想必很清楚自己的體型容易給別人帶來麻煩.
我眯著眼睛,看到校袍的衣領處,那象徵著七年級的標誌.
說來也神奇,這麼大的體型居然沒給這個學生增加多少存在感——我甚至完全沒有關於他的印象!
“噓——噓——”
海格突然衝著我的方向,發出了不太禮貌的噓聲.
“嗚…”
一個聲音從我椅背後面響起,似乎是在回應他.
我回頭望去,原來是希望.
它原本趴在地上做出了一副伏擊的樣子,在我和海格的視線裡,高高抬起的屁股又緩緩落下.
然後它站起身,扭了個身子又坐了下來,用屁股對著我們,顯然是生起了悶氣.
如果我理解的沒錯,那這應該是狗狗們邀玩失敗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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