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從我的表情裡看出了我在想什麼,他微微的搖了搖頭,慢條斯理的,用一種極具誘惑的語調繼續說了下去.
“我說的明白一點吧,假設你就是那個控制屍體的人,這說明了什麼?”
我茫然的晃了晃腦袋.
這說明了什麼啊——說明,呃.我祖上有湘西血統?
“好吧,我的錯,看來我說的還不夠明白.”
鄧布利多看我沒能接收到他的暗示,嘆了口氣,決定說的更淺顯一些.
“你掌握了一種失傳了千百年的魔法,它能讓你組織起一種別人無法擁有的強大軍隊,且沒有人能夠徹底擊破這種軍隊——畢竟已經死去的人,是沒法再死一次的.”
軍隊——我一時有些啼笑皆非,才幾十具屍體,就能成為什麼亡靈大軍了?
但很快的,我就意識到了這種想法有些太樂觀了.
任何時代,都不缺屍體.
既然‘我’能夠控制幾十具屍體,那誰知道,‘我’能不能控制幾百具.幾千具.幾萬具屍體呢?
好不容易跟上鄧布利多的思路後,我的表情嚴肅了起來,感覺下一秒亡靈大軍就要打到家門口了.
想象力在不該有的時候異常活躍,連奎因都扭動著骨架子,從地裡面鑽了出來,想勒住我的脖子.
“呃.那你覺得,他是怎麼做到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我艱難的鬆了鬆衣領,將腦子裡的奎因扯到了一邊.
“我不知道.”
鄧布利多乾脆的說道.
“如果我知道該怎麼控制死者,那這種魔法一定會在幾十年前就現於世間,你知道的,就是在我最狂妄的那個年紀.”
哎——你好端端的提這個幹什麼?
這話可真讓人接不下去,要是他不提起來,我都快忘記鄧布利多過去還有過想與世界為敵的念頭,甚至差點兒付出行動了.
好在很快,鄧布利多就反應了過來,現在不是聊過去那些‘光輝歲月’的時候.
“抱歉,抱歉,年紀上去了,說話總是會扯到其他地方去.”
他疲憊的笑了笑,眼神里透露著與外貌不搭,卻和真實年齡完全相符的蒼老.
“不過,其實我的內心有一種猜測.”
鄧布利多深吸了一口氣,某人留給他的魔杖,在他手裡轉動著,像一根永不停歇的時針.
“什麼?”
我適時開口,配合的追問道.
其實,你我或許都清楚,他接下來想要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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