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覺一雙大手又一次箍住了我命運的咯吱窩,這人似乎是想把我從他的肚皮上拿開,放到一個未知的地方去.
懸在半空中的腳底下有點乾燥,還特別燙,我能明顯感覺到附近似乎有著明火…不會是油鍋吧?
不要啊——我才剛出生啊!
“咩——”
我張開嘴,抗議的大叫了一聲.
好啊,好啊.
壞訊息是,我還是沒能瞞住自己多久,得知了我現在是一隻羊.
而好訊息也是有的,我再次被塞回了肚皮上,沒有再靠近剛才那樣的明火周圍.
不僅如此,我甚至獲得了上床的權利,晚上也能睡在這個人的枕頭上——雖然這個人的枕頭有點兒臭臭的,有一股非常令人難受的頭油味.
但算了!
反正我現在不是人了,哈哈!
就這樣過了三天,我終於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我就發現了,我的視角和做人類時很不一樣,非常非常的寬闊.
對哦,羊的瞳孔是橫著的,這種形狀極大的擴寬了視野範圍,不過奇怪的是我居然可以看清顏色.
不是說大部分動物的世界只有黑白灰嗎?
這算是一個外掛嗎?
算了,就算這是外掛,這也算不上什麼特別厲害的外掛.
畢竟作為一隻羊,我只有蹄子,根本沒法拿起畫筆的,做不了什麼大畫家.
我停止亂七八糟的思緒,順著有些敞開的衣領,看到了一個人的下巴.
那下巴上有一團亂蓬蓬的鬍子,是鮮豔的褐色,也可以說是紅色.
嚯,我和紅髮男人的緣分是不是有點兒太多了?
鄧布利多是紅髮.賽普蒂默斯是紅髮.哦,對了,還有個阿不福思.
正當我回憶上輩子作為人的交友圈時,頭頂那個紅色的下巴往後縮了縮,一雙有些微微發亮的藍眼睛看向了我.
啊?
我靠,怎麼是你啊,阿不福思!
等等——靠,細想起來還真是,怪不得我會覺得他的聲音耳熟,周圍還一直臭臭的,甚至會願意讓一隻羊睡在枕頭上…
原來.原來是你!
哇哦,照這麼看來,我還在霍格沃茲附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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