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好像有了新身份.
——辛德瑞拉.
事情還要從我的無骨鴨掌說起,在得知奧西里斯先生那攻擊性極強的舞技,又看到我紅腫的腳背後,鄧布利多不講義氣的大笑了快有五分鐘,然後不出所料的樂極生悲,猛地岔了一大口氣.
到現在,他還捂著肚子,時不時發出一聲痛苦的抽氣聲,看得出是真的很痛.
鑑於他已經這麼慘了,我就沒有因為他剛才那一連串冒犯的笑聲而生氣.
更何況他就是因為擔心我不高興,才一邊笑還要一邊說話導致岔氣的,我想但凡是個人,聽了那些話也沒法對他生氣了.
至於他說了些什麼——這就要回到我剛才說的,那個新身份了.
鄧布利多承諾,今天一整晚他會放下一切事物和工作,爭取在明天天亮之前給我想出一個好用的魔咒.
我緊張兮兮的問他不會給我搞出個什麼止痛消腫的魔咒吧,結果鄧布利多竟然用魔杖指了指我的鞋子,突然就讓我原地轉了個圈.
“嘿,問題還沒解決呢,你就想打發我離開了?”
我莫名其妙的轉回身,衝他問道.
“哦,怎麼會呢,斯沃洛.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試著控制一下你的鞋子,顯然,很成功.”
鄧布利多弓著腰,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不過目前除了惡作劇以外,它還派不上什麼用場,我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完善好這個咒語,讓它做出更多的動作.”
控制我的鞋子,不是,你好端端的控制我的鞋子幹嘛?
我的表情更加莫名其妙了,然而鄧布利多只是微笑著和我對視,不打算主動報出答案.
為了捍衛自己的智商,證明我不是真的蠢蛋,我這一次也沒打算立刻追問,皺著眉毛思索了起來.
好在這個控制鞋子的行為,其實本身就說明了答案.
很快我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想法,等於說,他打算編寫出一套完整的動作,然後用這種魔咒套在我的鞋子上,幫助我在跳舞的同時躲開奧西里斯先生的攻擊——沒錯,當然是攻擊,不然還能是什麼?
沒有人會把它稱為舞步的,沒有人,稱它為武步的話,那還算合理一些!
“你太棒了,鄧布利多,你簡直是仙女教母.”
我幾乎是哽咽的說出這句話的.
“…仙女教母?”
鄧布利多表情古怪,再次弓起了腰,顯然是又想笑了.
“這真是我人生中最高的身份了,差不多能和巧克力蛙畫片相等.”
那倒也沒有這麼誇張啦——巧克力蛙畫片這種玩具,在魔法界相當於寶可夢卡牌,又或者說是遊戲王卡牌的存在了.
區區一個童話故事裡的身份,很難和它相提並論吧.
哦,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可能搞錯了自己的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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