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氣笑了.
他在憐憫些什麼？
他是自認高人一等了？
就因為今天突然得知,他是一個巫師？
很好,想去霍格沃茲是嗎？你想得美.
我張開口,剛想告訴他我做出了一個殘忍的決定,那熟悉的劇痛便吞沒了我.
“你怎麼敢？”
那冰冷的聲音蓋過了伊麗莎白的尖叫在我耳邊響起,又或者是直接進入了我的腦子.
“你怎麼敢有這種想法？”
“呃——”
我躺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眼前五光十色,像萬花筒一般,那些燈光聚成了一個混亂的漩渦,正吸引著我跳進去,結束這漫長的痛苦.
“你真是.畜牲呃——”
理所當然的,疼痛感加劇了.
好像有人在用不太鋒利的鋸子磨開我的骨頭似的,真令人意想不到啊,我居然還沒有暈過去.
“哈,想不到,你還是個硬骨頭？”
冰冷的聲音譏諷道,“我很擅長對付你這種硬骨頭.”
我從來沒有考慮過求饒,倒並不是真的硬骨頭,只是我不認為求饒會有用.
好想…好想死…
湯姆的臉在這種扭曲的世界裡顯得格外正常,他沒有一點兒擔憂,也沒有一點兒驚慌.
他只是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我,像是打量著一塊石頭.
“斯沃洛小姐,斯沃洛小姐！”
伊麗莎白尖叫著,解開了我上衣的扣子,皮膚接觸到冰冷的空氣,讓我胸前爬起一大片雞皮疙瘩.
她大概是以為我需要新鮮空氣吧,我沒力氣掙扎,只能偷偷慶幸,我沒有因為懶惰而故意忘記穿內衣.
“這是第二次.”
那冰冷的聲音說.
“如果你不想很快就得到第三次,那麼我希望你儘快準備好那些東西,不如明天就去對角巷吧.”
聲音消失了,撕扯靈魂一般的劇痛也漸漸消失——又或者是我已經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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