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想到了.
我冷笑一聲,將氣氛變得更不友好一些,“你一點兒都不特殊,湯姆.”
“的確,你是個巫師,但不只有你是巫師.“
“還有許多人也是巫師,那數量多到能辦起一個寄宿學校.”
“但這麼多的巫師都不敢在我們普通人面前表露出魔法的痕跡,因為他們害怕.”
“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連珠帶炮的繼續說了下去.
“他們怕被送上火堆,怕被送上絞刑架.斷頭臺!他們也會死,只要失去了那根破木棍,巫師和普通人沒有任何不同!”
“真是可笑,你能分的清嗎?誰才是巫師啊,是魔杖,還是你本人?”
“所以我真的很不清楚,你到底在優越什麼?”
“在優越被一根破木棍控制嗎?”
終於,我結束了發言,室內一時安靜極了.
過了好一會兒,湯姆才徹底消化了我的這段話.
他雙眼赤紅,胸膛劇烈起伏.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V又要大駕光臨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來.
“出去.”湯姆顫抖著說,“出去!”
“我也並不想待在這兒.”我做出一副高傲的神情,往門口走去.
在我踏出房門的一瞬間,背後的門便重重關上了,與此同時,裡面也傳出了沉悶的聲響.
“這是怎麼了?”
伊麗莎白擔憂的問道,她剛打掃完二樓的盥洗室,出來就聽見了湯姆聲嘶力竭的讓我出去.
“隨他去吧.”
我沒有正面回答,很顯然,湯姆正在發洩他的怒火.
我不在乎他是破壞了什麼傢俱,還是在用腳和牆壁比一比硬度,總之這一場交鋒,是我獲得了勝利.
說來也可笑,也許我應該早一點兒和他大吵一架的.
因為在那天之後,湯姆就像是收斂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不再用輕蔑的眼神看我和伊麗莎白了.
連那些書都被好好的放進了他房間的書架上,而不是床頭.
我不在乎他心裡究竟想了些什麼,也不在乎他是否在偽裝,只希望他能保持的更久一點兒.
天氣越來越熱了,復活節剛過去不久,轉眼間就快進入五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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