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勞倫斯就明白.”伊麗莎白對著我擠眉弄眼,“他可以教您.”
唉,我真想嘆氣,怎麼又繞回了勞倫斯?
我知道我現在應該嚴肅的訓斥伊麗莎白,讓她清楚的意識到我對那位修.勞倫斯沒有半點興趣,但沒有這個必要.
這位二十九歲的女傭小姐只是對愛情有些幻想罷了,畢竟為了撫養她最小的弟弟,她從沒擁有過這種東西.
曾經在她十六七歲時,也有過那麼一兩位紳士被她的勤勞和開朗打動,只是她不願意離開她的弟弟,於是就錯過了所有的機會.
想來伊麗莎白是有點兒後悔的,否則她也不會對男女之間的感情頭頭是道,就像一位戀愛大師.
“好了,停下吧,別唸了.”我聳了聳肩,“中午吃什麼?我好像聞到香味了,是羊肉?”
“哦,是的,沒錯,我準備了羊小排.”伊麗莎白被我岔開了話題.
我挺愛吃羊肉的,可惜不能多吃,伊麗莎白知道我容易上火,於是今天泡的是綠茶.
也不知道綠茶到底能不能下火,不過我已經越來越習慣喝茶了.
飯後我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或許是因為找到了情感的寄託,我的腰圍被伊麗莎白養回來不少,看起來終於不會被風吹到了.
順帶一提,比我的腰圍長的更快的,是奎因的體型.
前幾天在伊麗莎白的反對聲中,我將奎因提起來測量過,它比我高了半個頭,大概是一米八出頭.
現在它完全能絞死一隻大狗,但最愛吃的似乎還是雞蛋.
兩隻寵物讓家裡的日常花銷翻了一倍,我也強硬的給伊麗莎白漲了點兒工資,現在她的週薪是1英鎊5先令.
需要伺候的玩意兒多了兩隻,這是她應得的.
“下午我需要去郵局給我的弟弟匯款,斯沃洛小姐,您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嗎?”
伊麗莎白一邊收拾著餐具,一邊向我問道.
“還是老樣子.”我隨意的說,“給我帶些書吧,你知道我愛看什麼.”
她點點頭,沒過一會兒便出了門.
天黑之前,我就得到了一本新書.
晚飯後,我靠在床頭,藉著有些昏黃的燈光看起了新書.
看了個開頭,我就發現這本書有點兒類似我和湯姆,同樣是一個孤兒院的孩子得到了資助,同樣和資助人透過信件往來.
不同的是書裡的孩子是個17歲的女孩兒,她很樂於與資助人分享學校裡的生活,無論大事小事.
反觀湯姆——那算分享嗎?我不好說.
雖然他每一次的回信,內容看起來都並不少,但只要細看就知道他其實並沒有在裡面寫上多少內容.
我懷揣著一點兒羨慕,繼續看了下去,但看著看著,我隱約感覺不太對勁了.
——這好像有點兒怪,這位資助人從來沒有給這位女孩兒回信,但禮物與支票都表現的十分充足,幾乎像個許願池的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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