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碎成一片片的骨頭很難看出這是個什麼生物,不過毛還挺軟乎的,大概是兔子或田鼠一類的小型齧齒動物.
我和賽普蒂默斯面面相覷了一會兒.
“那你剛才讓芬里爾不要咬,不要咬什麼?”接著賽普蒂默斯扭過頭,繼續刨根問底的問道.
“當然是不要咬到兔子皮,還能是什麼?”格雷伯克煩躁的說,“畢竟兔子值錢的地方只有它的皮毛了,可惜被你們打了岔,我沒來得及阻止芬里爾.”
賽普蒂默斯扭回頭看向了我,眼神中透露著‘這能信嗎?’的資訊,我對他聳了下肩,表示我也不知道.
不過話說到這裡,其實我已經信了個大半.畢竟第二次見面,格雷伯克先生就向我發展了木柴生意,他似乎確實有點缺錢.
“請原諒,我認為還是有必要檢查一下你身上有沒有傷口,可以進來嗎?”
賽普蒂默斯將信將疑的問道.
“…隨便你吧,如果我拒絕,沒準待會兒就能見到以前的老同事了,對不對?”
格雷伯克語氣生硬,想來不願意在這種時候見到老同事們.
見他答應了,賽普蒂默斯便往屋裡跳了進去,我也想跟著進去,卻被他阻攔了.
“你進來做什麼?”他莫名其妙道.
“幫你檢查啊.”我也莫名其妙道.
“……”
賽普蒂默斯的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斯沃洛,這是格雷伯克先生,不是格雷伯克女士.”他語重心長道.
“啊——哦!”我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是要全身檢查.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我在冷風裡打了好幾個噴嚏,才聽到木門被開啟的聲音.
“感謝你的配合,格雷伯克先生.我敢保證到目前為止,霍格莫德只有斯沃洛知道芬里爾的情況.”
賽普蒂默斯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繞到正門,看見格雷伯克正臭著張臉把他送出來.
“這麼說,她不打算搬走?”格雷伯克硬邦邦的說,“好吧,那就給我點時間,我儘快找到下一個地方.”
“等等,你要搬走?”我連忙出聲阻止,“不行,你不能搬出霍格莫德.”
“因為你還沒來得及告訴其他村民們?”
格雷伯克冷冷的看向我,轉身就想摔門進屋.
“那你現在可以去了,集市應該還沒收完攤,你可以盡情去那裡大喊,讓他們過來驅趕我們.”
什麼玩意兒,我幹嘛這麼做,我閒著沒事啊?
“冷靜點,格雷伯克先生,斯沃洛不會針對芬里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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