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害你不能考公了?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有這時間還不如去問問格雷伯克先生出了什麼事.
我把毛巾隨手放在客廳的桌上,小步跑到了院子口.
“早上好,格雷伯克先生.”我問候了一聲,接著開門見山的詢問道,“你是需要我的幫助嗎?”
格雷伯克含糊的咕噥了幾聲.
“什麼?”我完全沒聽清.
“是關於芬里爾…你知道的,我的孩子.”
他的表情多少有些難以啟齒.
“我擔心芬里爾會跑出去…我得到了一個訊息——如果成功了,能拿到50加隆.”
他這段話說的吞吞吐吐.雲裡霧裡.
好在我一向擅長做閱讀理解,聯想到賽普蒂默斯告訴我的資訊,我推測格雷伯克先生大概是得到了某個被通緝的黑巫師的線索.
“你是想讓我替你照看芬里爾一段時間?”我問道.
“是的,我需要出去一段時間.”格雷伯克先生點了點頭補充道,“我明天就出發,沒意外的話在月圓前可以回來.”
距離這個月的月圓之夜大概還有一週,也就是說如果答應,我需要糊弄的人又多了一個.
一頭羊是趕,兩頭羊也是放.更何況這是格雷伯克先生第一次向我卸下防備,明示著同意我接觸芬里爾了.
於是我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他告訴了我一些需要注意的東西,比如最好別和芬里爾有肢體接觸,狼人的力氣一向都比較大,可能會不小心弄傷我.
還有最好一日三餐都提供大量的肉類,報酬等他回來時一起支付.
我原本不以為然,一個小孩兒能吃多少東西?結果格雷伯克先生告訴我,芬里爾能吃得很,一餐完全能解決一隻大烤雞.
“嗯,最後就是——”格雷伯克臉上帶著深深的擔憂,“——如果我沒能按時回來,你一定要記得及時把他關進衣櫃的那隻鐵箱裡.”
及時——怎麼可能,誰知道月亮會在什麼時候出現?
它總是靜謐的懸掛在空中,不像太陽一樣有著張揚的出場方式.
想來格雷伯克先生也知道,我不怎麼可能能夠及時把芬里爾關進箱子裡,或許他自己都不太能做到.
“你會全身束縛咒嗎?”他立刻向我詢問道.
“會倒是會.”我心虛的說,“但效果可能不太好.”
“沒關係,我想你可以搭配上禁錮咒.”格雷伯克先生鬆了口氣,“然後再用懸停咒把他送進鐵箱裡,這一定難不倒你.”
這倒確實沒什麼難度,除了全身束縛咒,另外兩個咒語都算是基礎.
“那麼,一切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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