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入口,胃裡又翻騰了起來.
早餐已經一點兒也不剩,我的胃恨不得把去年的東西都還給這個世界,然後再把自己消化掉.
午餐肯定是吃不下去了,我勉強給湯姆糊弄了一頓.
只用萵筍.荷蘭豆.萵苣和生菜搞了碗沙拉,還有一碗土豆泥,一點葷腥都沒有.
我不想看見任何肉類,剛才只是掃了一眼櫃子裡的培根,都讓我的舌根冒起了酸水.
天黑下來的時候,賽普蒂默斯來了我的家裡,他下午跟著魔法部的人回去找格雷伯克先生提交的資料去了.
他的面色很不好看,不過我猜應該比我的好看一點兒,畢竟他至少是沒有直面箱子裡的那個場面.
“找到了,那些資料都還留著.”
賽普蒂默斯一進門就說道,“還有幾位和格雷伯克先生認識的傲羅做了證,陶德先生也認為不可能是你.”
“你的嫌疑完全洗清了,所有人都相信確實有一隻狼人了.”
我沒有感覺好受到哪裡去,只是木然的點了點頭.
“連魔杖都檢查過了,還有人不相信有一隻狼人?”
湯姆發出一聲譏笑,“撕扯的痕跡應該很明顯,難道他們認為斯沃洛會吃人嗎?”
“我想他們只是不願意相信,一位退休傲羅會是這樣的死法…這太殘忍了.”賽普蒂默斯疲憊的解釋道.
我理解他們的想法,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誰跟湯姆透露的資訊?這不是一個未成年人該知道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的?”我有些煩躁的詢問道,“是哪個人告訴你,格雷伯克先生被.被…”
“沒人告訴我.”湯姆挑了挑眉,“我猜的,這很好猜,我想普通的死法不會讓你一整天都這麼難受.”
我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看向了湯姆,他真的太高看我了,再普通我也受不了啊…
簡短的聊了幾句有的沒的,賽普蒂默斯就告辭了.
我把他送到門口,他飛快的瞥了一眼格雷伯克先生那棟房子,然後腳步虛浮的離開了.
我不敢朝那兒看,只目送著賽普蒂默斯離開,巷子裡好一些煙囪都飄起了煙霧,現在已經是晚餐時間了.
“晚上你自己弄點兒吃的吧.”
回到屋裡,我對湯姆揮了揮手.
“還很難受嗎?”湯姆輕聲問道.
我點了點頭.
整個胃好像一團抹布,有個人正試圖擰乾它的水,但它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湯姆用魔杖點了一下茶壺,將它變成了一塊小枕頭一樣的東西,然後他把那東西遞給了我.
“試試,這樣或許會好受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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