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當面嘲笑不是件讓人心情愉快的事,哪怕我知道賽普蒂默斯沒有惡意,但他笑得未免也太大聲了.
見我臉色越來越陰沉,甚至舉起了拳頭,他悻悻的收起了笑容.
“當然不是咬人甘藍啦——”賽普蒂默斯干巴巴的說,“只是一些菌菇而已,沒有什麼危險的.”
“你發誓?”
我懷疑的說道.
“我發誓!”賽普蒂默斯信誓旦旦道,“如果有半點兒危險,你就把我種進地裡,我保證不會有任何反抗.”
這小子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有什麼好拒絕的.
玫瑰已經不怎麼需要經常照料了,空餘的時間閒著也是閒著.
“好吧.”
我不再推辭,一口答應了下來.
接著賽普蒂默斯跟我說了一些那種菌菇該如何照料,它們的習性.容易生什麼病.招什麼蟲子.一天澆幾次水之類的.
還算好懂,和普通的菌菇類沒有什麼特別大的不同,只是跑的更快一點兒——嗯?等會兒?
“跑的更快點兒?”
我忍不住往後仰了一下,所以這一次沒有長嘴,而是長了腿?
“哦——也不算是長了腿.”賽普蒂默斯手腳並用的比劃了一下,“它們會跳,用它們的菌柄,你明白嗎?”
“很好,我完全理解了.”
我點了點頭,“看來我要反悔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打不過咬人甘藍已經夠丟人了,我不是很想知道自己還跑不過菌菇.
“別啊——”賽普蒂默斯耍賴一樣的說道.
他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纏上了我,還連連保證他在地裡施了魔法,那些菌菇絕對不會跑出那個範圍,我不至於和它們賽跑.
“——好吧,好吧.”
我被他吵的精疲力盡,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賽普蒂默斯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於是從第二天起,在我打理完自己院子裡的玫瑰後,我就開始去照顧那些蘑菇.
很快我就發現了,賽普蒂默斯這小子嘴裡的保證就像放屁似的,它們雖然不會跑出田地的範圍,但它們會跟我繞圈子.
這天下午,我和那群跳遠健將賽跑完,剛打算離開這片賽場,就撞上了從農場裡回來的賽德瑞拉.
籃子上的棉布被風吹開,剛好落到了我的腳邊.
我艱難的拖著老胳膊老腿,將布撿起來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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