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玫瑰漸漸都開始了盛放,引來了不少蜜蜂,也給我的收割工作造成了一點兒困擾,我可不想被蜜蜂叮的滿頭包.
也不知道湯姆有沒有什麼魔咒,能夠像對付紅蜘蛛一樣對付這些蜜蜂.
說起湯姆——他今天就放假了.
按照之前到家的時間來算,他應該快要到霍格莫德了,我很期待.
於是我決定先把收割玫瑰的工作放到一邊,去豬頭酒吧買瓶酒,順便再到村口接他.
哦,請別以為我安了什麼好心,實際上,我已經有七天沒有換衣服了.
順帶一提,這七天裡我一直沒有洗澡.
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都是髒兮兮的,泥土在上面結成了痂,跟石膏似的.
再順帶一提,其實頭也一樣,油了吧唧的.
不管你想不想知道,反正我就是要告訴你,接下來的七天我也打算保持下去.
說到這裡,你一定能猜到我現在的形象了.
我可以補充的更詳細一些,只需要用兩個字形容就行了.
——土豆.
還是剛從地裡挖出來的那種,哈哈!
這真是一種比上班穿搭還要噁心的模樣,我願稱之為運動系農民.
之前都是商務型農民,身上殘留的泥土絕不會讓它們過夜,每一天早晨都是香噴噴的去種地.
而現在,雖然由於玫瑰香皂的效果實在太強大,我身上還是沒有明顯的臭味,但起碼是說不上好聞了.
問題不大,再過七天一定能發酵.
我關上院門,心情愉快的朝著巷子裡走去.
路過賽普蒂默斯的蘑菇地,我忍不住駐足,用慈愛的眼神看了會兒跳遠健將們,然後才繼續走進巷子裡的豬頭酒吧.
感謝這群跳動的傘菌,它們或許是有腦子的,不然怎麼會突然變了個陣型,開始往我腳下躥?
第一次因為躲避它們而摔倒在田裡時,我是很不高興的,我覺得這給我的農夫生活帶來了更大的挑戰.
但第二次我就意識到了,這難道不是剛剛好?
反正有鬆軟的泥土墊著,我也不怎麼疼,不如順勢而為,把自己的外在形象也弄的醜惡一點.
這一招對湯姆會不會管用,我不太確定,反正對正常人是很管用的.
因為賽德瑞拉一直以為我生病了,沃夫則是覺得我在暗指賽普蒂默斯前兩年有多邋遢,對我的行為很不認可.
而且就在剛才,短短的一個照面,我已經在酒吧裡成功收穫了好幾個嫌棄的眼神.
白天的客人不算多,但他們每一個人都看向了我,一位身上裹滿動物皮毛的女巫還忍不住捂了捂鼻子和嘴,好像快吐出來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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