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了聲口哨,一路上不停有大小不一的山羊從樹林裡跳出來,跟在他的背後.
我數了數,大概有十來只左右——好傢伙,我總算知道了他店裡為什麼那麼髒,還一股怪味了.
我也知道自己還誤會了那些來霍格莫德村的學生們,路上的那些糞球其實並不是笑話商店的產品.
——而是真的糞球.
哈哈,真是一個很難讓人驚喜的發現呢.
“咩——”
“咩——”
“咩——”
伴隨著有些嘈雜的羊叫聲,我們從樹林裡鑽了出來,穿過泥濘的泥地和小巷,回到了主路幹上,又拐了個彎往豬頭酒吧的後門走去.
他先是將那群奔奔跳跳的羊請入了羊圈——我沒亂說話,他真的是用‘請’的,而且那個羊圈看起來比這間酒吧任何一個地方都乾淨.
然後他便帶著我又繞了幾步路,來到後門的另一邊.
“自己拿吧,我也只收你一西可.”
他掀開了一張防雨布,露出底下那一大堆乾燥的木柴,然後向我伸出了手.
顯而易見,這肯定不是想和我握手的意思.
我摸了摸口袋——還好,感謝我的懶惰,這兜裡剛好有幾顆硬幣.
“記得把布罩回去,否則下次你就別來拿了,知道嗎?”
他接過我遞過去的西可,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便打開了酒吧的後門往裡走去.
我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目送他走進酒吧,然後毫不客氣的搬了能用至少一週的木柴.
離開前我想向他道謝,站在後門邊上支支吾吾半天,才突然意識到我還不知道這位酒吧老闆的名字.
“呃——先生?”
我衝吧檯小聲喊道.
酒吧老闆用他那看不清本來顏色的抹布擦著勺子,向我投來了一個‘有屁快放’的眼神.
“感謝你的慷慨,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我非常禮貌的問道.
“…阿不福思,叫我阿不福思吧.”
他小聲地咕噥道.
“阿不福思?”我重複一聲,“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話還沒說完,阿不福思的表情就起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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