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總喜歡堆到一起襲擊我,我大概分析了一下輕重緩急,暫且將那兩本惡作劇放到了一邊,繼續練起了幻影移形.
每天家裡都有一輛打不著火的汽車,聽著讓人上不來氣.
幾天就這麼轉著圈的過去了,在約定好的當天晚上,我透過壁爐來到了已經竣工的商鋪前.
這時我才發現,倫敦竟然還在堅持著熄燈令,就是不知道配給制是否也還在實施中.
“這兒!”
一片黑燈瞎火中,那位工人頭頭的聲音非常清晰.
太久沒有在黑暗裡生活,我的夜視能力退化了不少.
我順著聲音,一路跌跌撞撞,很是艱難的才找到那位工人先生.
“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湊近了聽,我才聽出來工人先生有些氣喘吁吁的,把這東西運過來大概花了不少的力氣.
我蹲下身,藉著朦朧的星光摸索著地上那顆足夠我膝蓋高的實心‘小’球.
球的旁邊還有個底座,重量不算很重,它的作用是讓球穩定的停在地面上,而不是到處滾動.
“我需要花多少錢?”
我用指甲稍微摳了摳球的表面,又用指關節敲了敲它,做出一副在檢查的樣子.
“100英鎊.”工人說.
什麼?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哪怕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倫敦生活,也知道這價格太不合理了一點.
“50.”我直接攔腰截斷.
“成交.”工人立刻激動的伸出了手.
——靠,還是砍少了.
交易完成後,這位工人的態度熱情了不少,還拍著胸脯想幫我把這球運到我家裡,想來是覺得這錢賺的太容易了,有點於心不安.
“很感謝,不過不用了.”我客氣的推辭了.
從倫敦到戈德里克山谷,坐火車都要好幾個小時呢,用人力恐怕有點太殘忍了.
這位工人先生不知道他差點兒成為西西弗斯,見我拒絕,心虛又高興的離開了.
而我則是端起底座,又用魔法艱難的將這個球帶回了破釜酒吧——它真的很重,絕對實心,一點兒也沒偷工減料!
我不是很想在深夜裡用腳運球,於是我連著用了好幾道漂浮咒,也只能讓它離開地面兩釐米.
兩釐米也夠啦,還好破釜酒吧的壁爐沒有臺階,否則可能需要好幾個人跟我一起用漂浮咒,才能把這玩意兒再抬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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