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兒?”
我瞪大了眼睛,試圖在周圍找到幽靈的蹤跡.
“一種血緣魔法.”
鄧布利多替我解答了這個疑惑,“能夠讓阿不福思和他的孩子,在格林德沃眼皮底下互相溝通.”
“哦——”
我恍然大悟的收回了視線,不是幽靈就好,他們唱歌真的不太好聽.
“那這行話是什麼意思?”我緊接著問道.
“你說呢,阿不福思?”
鄧布利多將這個問題拋給了他弟弟,垂頭喝起了紅醋栗朗姆酒.
“這也是我想問的.”
阿不福思僵硬的回答道,“前段時間,我斷斷續續的將他的身世告訴了他,並且試著說服他格林德沃不可信,他騙了他.”
“他難以接受,很久都沒有再理會我——這是他這幾個月以來和我說的第一句話.”
哦——這麼回事啊.
那不就很好理解了,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你自己也清楚,他難以接受唄.
“那現在怎麼辦啊?”我眨巴著眼,扭頭看向鄧布利多.
“這個問題,是我們想要問你的.”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伸手撈過了酒瓶,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由於在談正經事,阿不福思敢怒不敢言,只抽空瞪了他一眼.
“如果克雷登斯是湯姆——你又會怎麼做呢?”
鄧布利多緩緩問道.
我這時終於明白,鄧布利多為什麼會找我調解家庭關係了,他大概是覺得我把湯姆養的挺好…
不是,真的假的啊?
湯姆那樣怪異的性格…哦,好吧,他在外面表現的倒確實挺好的.
“嗯——”我思索了起來,腦中不斷回憶著幾年前的湯姆.
那時候他還不會收斂身上的刺,總喜歡用最尖銳的地方對準別人最柔軟的地方.
而現在,他已經學會了分辨敵友,還學會了隱藏惡意——是的,我覺得他的惡意一定還存在,只是不再針對我了.
可我感覺自己什麼也沒做,湯姆幾乎是自己把自己養成那樣的,嚴格來說,他和那位克雷登斯的區別恐怕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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