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人是桃金娘.沃倫.
雖然她的鼻音很重.帶著空曠的迴音,女廁所沉重的木門還讓她的聲音變得很微弱,但我還是聽得出她的聲音.
畢竟這麼喪氣的音色可不多見.
希望洗刷了冤屈,原來它那天不是想吃屎,而是聽到了我沒有察覺到的哭聲.
我在心裡對希望道了個歉,然後思考著我現在該做什麼.
首先肯定不能當做自己什麼也沒聽到,就這麼離開.
那——要進去嗎?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起來.
現在很顯然不是一個露面的好時機,她特地躲到了這裡,很可能連晚宴都沒有參加,擺明了就是不想讓別人發現自己.
——可她剛才的發言真的很危險啊!
什麼叫,殺了她然後跟著她一起死啊?
我的直覺告訴我,桃金娘.沃倫口中的‘她’,十有八九就是那個經常欺辱她的奧利夫.洪貝.
其實我對這個女孩兒也沒有什麼好感,畢竟她對我下過手——但無論怎麼說,這也罪不至死吧?
我深吸一口氣,握住了門把手.
我輕輕一推——沒推開,上鎖了.
裡面的啜泣聲戛然而止.
“誰…誰在外面?”
桃金娘.沃倫問道,她的聲線很緊繃,顯然是緊張極了.
我覺得她沒必要問這個問題,她一齣聲反而暴露了這個廁所裡有人在.
或許她也反應了過來,問出這一句話後就後悔了.
她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可能在祈禱著門外的人——也就是我,趕緊離開.
“阿拉霍洞開.”
我沒有如她所願,用魔杖指了下女廁所的大門,門鎖發出了‘啪嗒’一聲,然後露出了一道縫隙.
有微風從裡面飄出來,嘔…難怪學生們幾乎都不來這個女廁所呢.
這裡怪臭的,像是下水道里有什麼東西腐爛了,和糞蛋.臭蛋給我的感覺有點相似,又不太一樣,是一種非常真實的臭味.
我略過離門口最近的洗手池,朝裡面看去,所有的隔間都關著門,分不出桃金娘.沃倫躲在哪裡.
沒關係,我分不出不代表希望分不出.
狗狗的聽覺和嗅覺都比人類靈敏很多倍——雖然這也代表了,這個女廁所在希望的鼻子裡臭到了一種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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