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這裡有誰的吸引力比麒麟還高——那恐怕就只有格林德沃的老對手鄧布利多.和前一晚剛剛‘刺殺’過他的兇殘麻瓜雅各布了.
於是行動的順序就決定是鄧布利多帶著雅各布先行一步,吸引大部分火力.
其他人則是隨意,只有我需要留到最後——畢竟我是最可能被針對的那一個.
鄧布利多讓雅各布選了一個手提箱,又神神秘秘的咳嗽了一聲,讓他換了一個手提箱,接著就和雅各布透過門鑰匙消失在了屋裡.
房間裡的人一個個消失,在邦緹也離開後,便輪到了我.
地上已經沒有手提箱了,我倒是也不需要手提箱——有‘希望’就夠了.
站在巨大的轉經筒前,我深吸了一口氣.
或許是性格原因吧,真到了這種要緊關頭,我的大腦竟然自動為我遮蔽了大部分的緊張——就是有點兒腿軟.
說一點兒也不緊張是不可能的,畢竟我認為自己其實難當大任,卻硬生生得到了一個幾乎算是最艱鉅的任務.
但還是那句老話,來都來了.
我吐出一口氣,掂了掂懷裡輕飄飄的‘希望’,伸出右手貼上轉經筒.
先不提第一次使用門鑰匙的感受了——反正好不到哪裡去,沒吐出來就算不錯.
在我的腳捱到地面後,第一感覺就是冷.
遠處全是覆蓋著皚皚白雪的山脈,還有同樣潔白的雲,一眼望過去幾乎沒有其他色彩.
我吐出一口帶著白霧的氣,觀察了一下身邊的環境.
這是一個靠近街道的巷子,旁邊不遠處是懸崖,只用簡陋的木製圍欄隨意做了點防患手段.
還好我不算恐高,否則這降落地點可真夠驚喜的了.
鄧布利多他們肯定一落地就開始行動了,我看不見任何一位隊友的身影,連邦緹的背影都找不見.
趁著高原反應還沒追上我,我也迅速的開始往會場走去.
會場並不難找,畢竟在這一天來到不丹的人大多數都是來參加選舉的,所以只要順著人流的方向,就能看到一個非常高.一眼望不到頭的臺階.
我從巷子裡鑽了出去,混進舉著旗幟的巫師群中,跟他們一起往前走.
街道的邊上有不少巫師,他們沒有隨著人流往前走,似乎是在警惕些什麼.
還能警惕些什麼,警惕我們唄…
我縮起了脖子,將自己埋進人堆裡.
為了裝的更像一個普通路人,我嘴裡胡亂喊著‘桑托斯’.‘劉洮’的名字——偶爾還不甘不願的喊一聲‘格林德沃’.
選舉似乎已經開始了,我聽到有演講聲在半空中響起.可惜實在離得太遠,耳邊又全是巫師們的吶喊,怎麼樣都聽不清晰.
一路雖然很擁擠,但這種擁擠也帶來了很大的好處,那就是安全.
然而越往前走,周圍的巫師就變得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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